兩天後，一份關於Lena的詳細資料被擺在了王韻茹的辦公桌上。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上位者只需透露一點訊號，就有無數人上趕著巴結討好。
王韻茹甚至沒費什麼力氣，只是在一次飯局上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最近有個博主挺有意思”，不久後，這女人的底褲就被扒了個乾淨。
她翻著那沓紙，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
高中肄業、小太妹、混社會、撬人牆角、網上撕逼……包裝得再好，骨子裡還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讀到末尾時，她目光停住。
——經核實，Lena與徐天明並無實際關係，當晚飯局為兩人首次見面，未發生任何越界行為。
她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最初，她只是聽到有公司裡有人在傳，說徐天明看上了一個女網紅，有意跟對方合作。
她就指示公關部拒了和Lena的合作。
結果沒想到，這女人直接繞過她搭上了市場部。
市場部直屬徐天明管，這不擺明了告訴她 ，她背後就是徐天明？
加上活動當天，這女人戴著項鍊大搖大擺出現在媒體面前，這不等於是當眾打她這個原配的臉？
要是這樣還忍氣吞聲，那她這個徐太太的位置也可以讓出來了。
於是在沒核實情況的前提下，她對Lena動手了，還當場取消了她的通告。
結果，現在告訴她，一切只是個烏龍？
王韻茹笑了。
那天晚上，徐天明喝醉之後，是被助理送回來的。
兩人真要是那種關係，他不得趕緊去安慰他的小情人？
王韻茹放下資料，把資料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辦公桌上，一片暖融融的光。
她再次看向那份資料。
沒睡過又怎樣？
這女人是什麼貨色她心裡有數。
高中就混社會，撬人牆角當慣三，現在包裝成獨立女性到處撈錢——這種人，就算這次是冤枉的，其他時候也不無辜。
更何況，那些小三小四小五的，一個個都太把自己當回事，也該敲打敲打了。
“給營銷號放點料。”她把資料扔回桌上，“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查到我們頭上。”
助理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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