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晟明？預算部的老大趙晟明？
那可是除了大小池總以外權力最大的幾個高層之一了。
但，他都五六十了啊！顧芳菲……怎麼下得去嘴？
眾人看向顧芳菲的眼神一時間複雜起來。
有人不怎麼信，“這……怎麼可能？！”
但也有人震驚、嫌惡，還帶著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果然如此”。
“你放屁！”顧芳菲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孟籬厲聲道，“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怎麼，敢做不敢當啊？”孟籬輕嗤，“當初你被趙晟明的老婆按在醫院門口打的事，不會忘了吧？”
顧芳菲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
“孟籬！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她尖叫著撲過來，揚手就要扇她耳光。
孟籬一把接住，猛地甩開。
顧芳菲踉蹌幾步，沒站穩，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沒人上去扶她。
孟籬低頭看她，像在看一隻徒勞掙扎的蟲豸：
“大家還記得，去年三月她請了長假，有一陣沒來吧？她當時應該跟你們說是回老家了，是吧？”
人群裡有人愣了一下，下意識點頭：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孟籬輕輕笑了一聲。
“其實她沒回老家。”
“她懷了趙晟明的孩子，跑到人家家裡想逼宮上位。結果，被人家老婆拖到醫院門口一頓毒打，打完之後，直接拉進醫院做了流產手術，這件事當時鬧得挺大，還上了新聞，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搜……”
話音落下，辦公室徹底安靜了。
那兩個平時跟顧芳菲穿一條褲子的同事此時也變了臉。
再望向顧芳菲時，眼神里彷彿在看什麼髒東西。
顧芳菲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勁。
她眼睛血紅瞪著孟籬，指著她，卻半天都沒擠出一個字。
孟籬卻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蹲下撿起了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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