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婷只聽見自己的腦袋“嗡”了一聲，什麼東西在思緒裡瞬間炸開。
本能吼叫出聲：“不可能！”
停頓一秒後，察覺自己的失態，她緩緩把平板放回桌上。
“這絕不可能是林樺，應該只是個和她長得像的人……”
在她看來，之前兩人只是發生了一些小摩擦。
林樺是問她借過錢，不過才區區二十萬。
她覺得她不可能因為這點錢就跑去陪酒，自毀前程。
而且，她之前送給她的那些東西，零零碎碎加起來都不止幾十萬。
她真要是缺錢，賣點東西就能應付過去。
溫瑞銘身體靠進椅背，筆尖點了點那隻平板，“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都看走眼了？”
許雅婷搖頭，“我不知道。”
“但我認識林樺七年了，她是什麼人我很清楚，總之，沒親眼看到，我不會信。”
檯燈映出她的輪廓。
黑暗光線下，柔和的五官緊繃著，她的聲音和她的身體一樣僵硬。
“這地方是哪？”她手指敲了敲平板。
溫瑞銘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有些震怒，“你還要親自去看？”
“許雅婷，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萬一被人看到，你考慮過後果嗎？”
“我會喬裝的，不會讓人看出來。
她臉上帶著股他以前從未見過的堅毅。
然後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蹲下，仰頭看著他：
“Victor，我從來沒主動求過你什麼，這次就當是我求你，好不好？”
溫瑞銘盯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她握著他手指的力氣一點一點鬆開。
最終，他妥協。
他拉開抽屜，把一張名片推到許雅婷面前。
“記得別開自己的車。”
*
翌日晚上六點多，莉莎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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