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於是一合計，決定用她來試探溫瑞銘。
茉莉火速趕到回夜，親自手把手教她畫仿妝。
當然，這出戲最後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溫瑞銘果然為了楚楚出手了。
如今，只有楚楚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她並不清楚溫瑞銘出手幫她的真正原因。
只是出於想快速搭上一個男人脫離當前處境的目的，在做著嘗試。
茉莉也沒打算告訴她實話。
可能是在這行太久了，她不太相信這些夜場裡的女人。
她們見識了太多浮華和骯髒，即便將來跳出這個坑迴歸正常的生活，也難改陋習。
這一點，她深有感觸。
最開始她被孟籬救下後，也想過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她找工作、租房子，盡力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但堅持不到一個月就放棄了。
習慣了用身體掙快錢之後，便很難再用雙手或腦子去掙那點可憐的窩囊費了。
所以她現在跟自己和解了。
下一步的計劃，她要成為莉莎皇宮牌桌上的人——第一位女性媽媽桑！
她正朝這個目標努力。
跟楚楚嘮完教程，楚楚問她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茉莉想了想，讓她先按兵不動。
“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應該會有人來找你。”
她記著孟籬的話，說一半，藏一半：
“到時候，你就按對方的要求來，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只一點，不管他們讓你幹什麼，你要告訴我一聲。”
楚楚聽著這莫名其妙的話，不是很明白，但還是點頭答應。
“好。”
*
翌日，許雅婷從錯過和談的頹廢中強打起精神。
一整夜的忙活並沒有什麼收穫。
那些林樺說藏起來的竊聽器，她一個都沒找到。
鍾叔好幾次敲門問要不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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