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包廂裡，空氣彷彿瞬間凝滯。
許雅婷將茶杯重重擱回面前桌上，看向對面人的眼神透著股被冒犯的震怒。
“封口費？一千萬？”
她冷笑一聲，重新坐了回去，翹起腿，姿態矜貴而刻薄。
“林樺，你是不是在夜場待久了，連自己值幾斤幾兩都分不清了？你覺得自己值這個價？”
林樺低眸看了眼身上的米白色小香外套，茶水漬在胸口暈開一片黃綠，像是什麼骯髒的印記。
這是她變賣所有值錢物件後，僅剩的幾件體面外套之一。
今天出門前，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穿上了它——
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還沒有完全跌進泥裡。
可，許雅婷最終還是用一杯茶毀了它。
毫不留情地撕下她最後的體面。
要知道這種外套，不可清洗，沾水即廢。
品牌在設計之初就把人按三六九等分得清清楚楚。
會穿它的那群人，永遠不需要洗。
就像許雅婷那樣，她衣櫃裡永遠有穿不完的新衣服。
有些甚至連標籤都沒剪就扔了。
只有像林樺這樣的，才需要小心翼翼。
原來……差距從一開始就這麼大。
林樺平靜地脫下外套，像是終於脫下一直以來的偽裝。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總之，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內，你沒有答覆的話，我手頭一份資料就會寄到溫瑞銘辦公室，你自己想清楚！”
撇下這句，她站起身，這次終於挺直了脊背。
許雅婷臉色微變。
也跟著站起，一把拉住林樺，聲音有些尖銳：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隨便說點什麼他就會信？”
“那你儘管試試。”
林樺冷冷甩開那隻手，拿起包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又停住，回眸：
“哦對了，之前一直忘了告訴你，我這些年，我在你身邊放了不少竊聽器，所以你在我這……根本沒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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