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瑞銘聽到這話，眉頭狠狠一皺，但沒說什麼。
明眼人都知道周賀玩這一手是什麼意思——
他們都被宋以恆當面警告過，不許招惹他的大寶貝。
高嶺之花摘不得，現在來了個七八分像的平替，那不正好趕上了？
周賀讓楚楚敬酒，一半是炫耀——瞧，你們想追不敢追的，我身邊坐著個差不多的。
至於另一半，則多少帶點暗戳戳的報復：
他宋以恆不是把孟籬護得跟什麼似的嗎？
那他就讓這個像孟籬的女人，在所有人面前做最低眉順眼的事。
賣笑、陪酒、甚至陪睡。
叫楚楚的女孩聽到吩咐，順從地拿起酒杯，一一走到人前給人敬酒。
一副沒什麼脾氣的模樣。
敬到邊上一個最近才加入小圈子的男人時，對方故意一抬手，把酒杯碰翻了。
酒水撒了楚楚一身。
“哎呀不好意思，喝多了手有點抖……”
男人嬉皮笑臉的，趁機伸手想把楚楚往自己身邊拽。
一邊目光在女孩身上打了個轉，帶著不加掩飾的狎暱，“不過這酒灑了，你得罰三杯哦！”
楚楚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
夜場的女人，喝酒喝到胃出血是常事。
她不久前才做過治療，其實是不太能喝酒的。
今晚要不是周少極力讓她來，她是想休息的。
周賀跟她說，只需露個臉就讓她離開，結果，卻被逼敬酒。
敬酒也就算了，還遇到這種故意找事的，楚楚心裡十分無語。
那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情願，嘻嘻一笑，又道：
“不想罰酒也行，要不……你換個方式，嘴對嘴餵我怎麼樣？”
說完，手還在她後腰用力掐了一把。
楚楚扭頭看向周賀，眼底帶著一絲求助。
在她看來，自己是周賀帶來的人，他總該說點什麼，哪怕只是一句場面話。
誰知周賀只是聳聳肩，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眼底帶著股看好戲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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