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麟和德國AG集團的併購方案，公司上下準備了三個月，今天這一輪過完就能收尾，卻因為你這一腳，所有人的行程都要重新協調，每拖一天就損失好幾千萬。”
他頓了一下，目光像刀一樣剜過來。
“你最好真的有很急的事，不然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出去一次！”
宋以恆被噎了一下，目光閃了閃，但很快就梗著脖子頂了回去：
“你損失好幾千萬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是你欠我的，誰讓你家裡那個女人老是針對阿籬！”
聽到這名字，溫瑞銘眼皮狠狠一跳，腦中下意識浮現一張純欲交織的臉。
呼吸都驟停了一下。
再抬頭看宋以恆時，聲音染上了一層暗啞：
“她又怎麼了？”
“又怎麼了？”宋以恆一臉沒好氣，“阿籬失聯好幾天了，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整個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說著，他身體倏地前傾，兩隻手撐著桌沿死死盯著溫瑞銘：
“我問你，這是不是你家裡那個搞的鬼？”
溫瑞銘無語的看著他，“你女朋友不見了，就跑來找我未婚妻要人？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那不然還有誰會跟她過不去？”宋以恆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她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就這麼憑空消失吧？！肯定是許雅婷找人把她控制起來了！”
溫瑞銘扶額，想說bro你要不查查出境記錄呢？
但他動作一頓，忽反應過來——
對了，孟籬為什麼沒跟宋以恆說出國的事？
是不想讓他知道，還是根本沒把他這個男朋友當回事？
不管是哪種，都讓他心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僥倖。
沉默了一會，可能實在從溫瑞銘臉上看不出什麼，宋以恆洩氣了。
他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半步，看著溫瑞銘的眼神仍然很戒備，但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無力：
“溫瑞銘你聽好了，別讓我查出來這件事跟許雅婷有關，否則——”
他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讓她這輩子也別想踏進溫家的門！”
溫瑞銘不知道是該說他幼稚還是蠢。
宋以恆說完，一臉煩躁地走出了辦公室。
溫瑞銘立刻按下內線叫陳碩過來。
陳碩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溫瑞銘問他瑞士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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