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沒接話，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落在紙頁的某一欄上。
“這兒。”
林樺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
當看清那一欄的小字時，才倏地反應過來，震驚地瞪大眼睛看向父親。
“這……這是真的？”
林茂源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然後湊過來，低聲把查到的內容告訴了她。
林樺聽完，嘴驚訝得就沒合上。
那些她之前覺得模稜兩可、似是而非的細節，此刻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了起來。
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幾頁紙小心翼翼摺好放進抽屜，然後拿出手機打給了方家豪。
方家豪這次沒有拒接，反而是秒接電話。
【方家豪，我們見一面吧。】
方家豪少見地沒拒絕，【可以，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你來酒吧找我吧。】
【嗯。】
晚上七點五十分，林樺走進酒吧，直接上二樓。
這次酒吧沒有攔她。
推門走進之前和方家豪“約會”的那間小休息間時，方家豪已經坐在那。
茶几上放著一排酒桶，裡面冰鎮著幾種洋酒啤酒。
看樣子，今天準備跟她喝交心酒。
林樺走進去，在他身旁坐下，手還沒來得及勾上男人的脖子，就看到他偏頭躲了一下，把一張卡推到她面前。
方家豪的聲音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我們結束吧。”
林樺的目光落在那張卡上，沒有去拿。
“之前的事，是我一時糊塗，我對你沒感情，你還是忘了吧，這張卡里有二十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就當是這段時間的補償……”
男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自始至終沒看她。
二十萬。
林樺在心裡把這幾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一遍，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原來她在方家豪眼裡，就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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