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文記得,上一次見孟籬時,她還是一副病秧子模樣。
躺在床上身形薄得猶如一片紙,臉更是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當時他只隨意掃了她一眼,就覺得僕人們過分誇大她的美貌了。
明明長得很一般,只有那張臉稍微能看。
放在他以前交往過的明星網紅堆裡,只能勉強算中游水平。
他把莊園關於她外貌的傳聞當成是白人審美的偏差,覺得是他們在誇大其詞。
所以,昨晚溫正麟將那把鑰匙還給他時,他一點也沒覺得可惜。
甚至聽到溫正麟言辭間對孟籬頗多維護時,還覺得他眼瞎了。
居然為了這麼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冷落他妹妹。
然而今晚,當他在宴席上見到盛裝的孟籬時,當場就呆住了。
她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弱不禁風,但雙眸間流露的神采像星星熠熠生輝。
她今晚穿的是一條剪裁考究的珍珠白長裙,裙身貼著腰線一路垂下去,勾勒出一道他上次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曲線。
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五官還是那副五官,但病癒之後氣血充盈,整張臉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亮了,眉梢眼角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
謝彥文心裡有了計較。
他忽然覺得,昨天那把鑰匙收得太急了。
也許應該再投入多一些,說不定能打動她。
而席間孟籬幾次無意識扭頭和他目光撞上,也被理解成她對他感興趣。
只是礙於溫正麟在,不好公然跟他調情。
想到這,謝彥文便決定大膽些,找機會當面和她說。
當然,以他的身份和身家,絕不可能跟她來真的。
謝家的門檻高,他的妻子必定是世家名媛,這是從小就被灌輸的道理,他從未質疑過。
但短擇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反正過一段時間玩膩後,就給她一筆錢體面分手,都是各取所需嘛,她應該懂。
於是,看到孟籬起身離開餐廳時,他便追了出去。
好在孟籬沒走遠,只是站在走廊看畫,他便瞅準時機走了過去和她打招呼。
孟籬轉過頭,看到是謝彥文時,眼底沒什麼情緒。
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透透氣,但偏偏這麼大個莊園,哪哪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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