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樺整個上半身砸在地上，半天都沒動。
【不會出人命吧？】
現場不知誰喊了一聲。
剛才徐雅婷出手那幾下，看著挺重的。
周皓心裡也咯噔了一下，剛要上前檢視，就看林樺動了動，緩緩首起身體。
抬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額前一片血肉模糊。
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滑過鼻樑，分作幾道流下來，使她整張臉看著格外猙獰。
唐母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承認，剛才怒火上湧，加上被周圍人攛掇，她腦子才跟著一熱。
見這場景，總算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抬手攔住了那些還想繼續對林樺動手的人。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看向林樺，“讓她走。”
林樺抬手抹了抹臉上的血，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目光緩慢地掃過在場所有人。
剛剛幫著許雅婷一起把鍋甩給她的那幾人，紛紛別開臉。
周皓更是把目光釘在了地上，不敢和她對視。
“慫貨。”
她咬牙衝他們擠出兩個字。
周皓攥了攥手指，終究還是沒作聲。
最後，她的的目光落在了許雅婷身上。
她衝她露出一個笑。
那個笑乾巴巴的，眼底沒有半分笑意，加上還在流著血，有一種讓人渾身發毛的、坦然的猙獰。
她沒再看任何人，轉過身，拖著那條剛才磕傷膝蓋的腿，一瘸一拐走出了禮堂。
就在所有人將注意力集中到這場鬧劇時，周皓一抬頭，發現供桌上擺著的遺像還是唐菀高中時代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臉很圓，鼻樑上架著一副寬邊眼鏡，看起來那麼其貌不揚。
周皓不明白，她現在明明變漂亮了，卻為什麼還是用以前的照片？
但他不想多事。
很快弔唁完離開，也沒再跟許雅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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