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約她見面。
兩人許久沒見，需要交換一下手裡掌握的小道訊息。
孟籬下班先把車開回小區停好，上樓拿了專門煲給茉莉的雞湯後，就打車回了老小區。
她到的時候茉莉還沒來。
房子空了一個來月，推門進去時一股灰塵味撲面而來。
孟籬皺了皺眉，放下雞湯就走過去開窗。
夜風裹著老小區裡特有的煙火氣湧進來，總算透了點氣。
她靠在窗邊，漫不經心地往下掃了一眼。
老小區的路燈昏黃，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豪車，在這片破舊的車棚和電動車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車門開了，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她彎腰湊近車窗，跟車裡的人說了句什麼，然後——似乎湊上去親了一下。
孟籬挑了挑眉，沒動。
大概五分鐘後，衛生間方向響起動靜，茉莉從通道那頭走出來，一邊撥著頭髮，一邊往客廳走。
一個多月不見，她看起來氣色不錯，臉上帶著點薄薄的紅潤。
身上那條紅裙子尤其襯她。
“喲，等很久了？”她隨手把包扔在沙發上。
孟籬轉身，笑著看她：“未來的江城第一媽媽桑，你這位置坐穩了沒？”
茉莉一屁股坐下來，翹起腿，毫不客氣地說：
“快了，再給我半年，第一不敢說，前三穩穩的。”
孟籬笑了笑，話鋒隨即一轉：
“剛才送你過來的那個人，是誰啊？”
茉莉愣了一下，訕笑：“你都看見了啊？”
“嗯。”孟籬盯著她的表情，“你……談戀愛了？”
茉莉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談戀愛？你覺得可能嗎？”
她靠在沙發上，目光無波地望著天花板：
“我只是在賺錢，他有錢，我提供服務，交易而已。”
孟籬笑笑，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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