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草稿先別看，晚點補上）
翌日早上十點，許雅婷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翻了個身，皺著眉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被無數條推送撐得密密麻麻。她瞇著眼劃開，目光落在第一條推送上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許國基，嫖娼，被警方帶走調查。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血紅的“爆”字。
許雅婷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她一張張點開新聞，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評論區已經炸了，許氏集團的股價即時行情顯示，開盤不到一個小時，直接跌停。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陣陣發黑，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就往門外衝：“媽！媽——！”
走廊裡空蕩蕩的，周麗琴的臥室門半敞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不在。
許雅婷扶著牆穩住身形，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拿起手機撥周麗琴的電話，響了三聲被結束通話，再撥，直接忙音。
她咬著牙換了衣服，連妝都沒化，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周麗琴此刻正坐在瑞麟集團一樓會客室的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沒動過的茶，早已涼透。她今天的妝化得一絲不苟，卻蓋不住眼底的青黑和焦灼。許氏開盤即跌停的訊息讓她坐不住了，她必須見到溫瑞銘。
然而她從九點等到現在，溫瑞銘的秘書陳碩始終面帶職業微笑，語氣客氣得滴水不漏：“周阿姨，實在抱歉，溫總正在開一個非常重要的視訊會議，暫時抽不開身。您再稍等一會兒，會議一結束我立刻轉告。”
周麗琴攥著包帶的手指發白，勉強扯出一個笑：“好，沒關係，我再等會兒。”
陳碩欠了欠身，退回前臺後面，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是溫瑞銘發來的訊息，只有兩個字：拖住。
與此同時，孟籬正靠在臥室的飄窗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著她的臉。她點開一個加密聊天軟體，快速打了一行字：收尾，痕跡清乾淨。
對面秒回：放心。
她鎖了螢幕，偏頭看向窗外。十點半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塊暖融融的光斑。
昨晚她接到那個媒體朋友的電話，說許家母女正在到處聯絡人壓熱搜，花了不少錢，好幾家平臺已經鬆口了。孟籬當時沒說什麼，掛了電話之後就聯絡了那批水軍——從昨晚零點開始，許國基嫖娼的新聞被定點投放，配合真實截圖和警方通報的連結，一路推上熱搜，等到許家母女今早睜眼的時候，已經勢不可擋了。
水軍是她交代茉莉去安排的，而這批人的渠道，最早是駱毅給她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駱毅現在怎麼樣了。
孟籬垂下眼，指尖在手機邊框上輕輕颳了一下，把這個念頭壓了回去。
差不多該收手了。
她在對話方塊裡發了最後一條指令：撤。
對面回了一個“OK”的手勢。
溫家那邊，此刻是另一番光景。
溫正麟正對著電腦螢幕開視訊會議，團隊在彙報季度財報的細節，他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隨手記幾個數字。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張琦走進來，表情不太對，手裡端著平板，沒有出聲，只是快步走到溫正麟身側，把平板輕輕放在他面前。
溫正麟掃了一眼螢幕，目光一頓，隨即對影片那頭說了句：“稍等，有點事要處理。”然後合上了電腦。
他拿起平板，指尖滑動，熱搜第一、第二、第三，全是許國基的名字，配圖、通報、評論，鋪天蓋地。他看了大概半分鐘，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把平板放回桌上，靠進椅背，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查過了嗎？背後是誰。”
張琦站在他身側，沉默了兩秒，斟酌著措辭：“查了。是一夥職業水軍，手法很老練，層層轉發，源頭IP用了好幾層跳板，暫時摸不到底。”
溫正麟挑了挑眉，等他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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