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姜雲舟趴在他胳膊上，小聲說：“沈叔，小雨能行嗎？”
“能行。”
沈懷瑾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抖。
姜雲舟心想：你這語氣怎麼聽著比我還沒信心？
沈時雨答題的速度很快。
前面的填空題，掃一眼就寫。
計算題，筆尖在紙上一劃拉，答案就出來了。
應用題，讀一遍題就能列式子。
她寫字的速度不快，但思考的時間幾乎為零。
馮梅站在旁邊，越看越震驚。
這套卷子她自己也做了一遍，哪些題容易錯，哪些題需要拐個彎，她一清二楚。
可面前這個小姑娘，在那些容易錯的題上連停都沒停，就像是提前知道了答案一樣。
不對，不是知道了答案，而是真的會做。
不到二十分鐘，沈時雨放下了鉛筆。
“寫完了。”
馮梅和周林同時湊過去。
周林先看數學，一道一道地驗算；馮梅看語文，一題一題地檢查。
辦公室裡的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過了好一會兒，周林抬起頭，聲音有點發飄：“數學，全對。”
馮梅也抬起頭，表情比周林還複雜。
“語文，全對，看圖寫話，不像二年級的水平。”
全場安靜了三秒鐘。
嚴華拿起卷子，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起來。
他看得很慢，從第一題看到最後一題，從第一個字看到最後一個字。
看完以後，他把卷子放在桌上，看著沈時雨。
沈懷瑾站在門口，腿有點軟。
他扶著門框，對姜雲舟說：“雲舟，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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