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雨看著桌上的五塊錢，又看了看姜若華：“謝謝姜姨！”
“繼續保持！”
姜若華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裡全是笑意。
蘇婉清從後院過來的時候，沈時雨已經把獎狀貼在牆上了。
沈懷瑾搬了把椅子站上去，比劃了半天，最後選在飯桌正對面的那面牆上，跟姜若華的“先進工作者”獎狀並排貼在一起。
“往左一點。”姜若華站在下面指揮。
“往左？這邊是左還是那邊是左？”沈懷瑾舉著獎狀，一臉迷茫。
“你的左邊。”
“我的左邊是哪邊？”
姜若華深吸一口氣，一把搶過獎狀，自己站上椅子貼好了。
沈懷瑾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嘴裡還在嘟囔“你說了我不就知道了嗎”，被姜若華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蘇婉清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張貼好的獎狀上，“沈時雨”三個字寫在“三年級第一名”後面，端端正正的，跟她閨女一樣好看。
“媽，你看！”
沈時雨跑過來，拉著蘇婉清的手到牆前面，“我的獎狀！”
蘇婉清蹲下來，捏了捏女兒的臉：“看見了，第一名，媽小時候都沒得過第一名，你比媽厲害多了。”
沈時雨被誇得不好意思，但嘴角翹得老高。
姜若華站在旁邊，看著牆上那張小學三年級的獎狀，忽然感慨了一句。
“咱們家總算能貼上一張小學的獎狀了。”
姜雲舟正好從屋裡出來，聽見這句話，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他當然知道媽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上了五年小學，一張獎狀都沒拿回來過。
“雲舟，你過來。”姜若華喊他。
姜雲舟磨磨蹭蹭地走過去，低著頭準備捱罵。
“這次期中考試，你考了多少？”
“語文六十八，數學七十一。”
“班裡排第幾？”
姜雲舟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第二十五。”
姜若華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句讓姜雲舟意想不到的話：“比上次進步了五名，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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