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懷瑾己經在廚房忙活了，鍋鏟翻飛的聲音從窗戶飄出來，帶著蔥花熗鍋的香味。
沈時雨衝進房間，從書包裡掏出兩張試卷和兩份知識點，小跑到廚房門口。
“爸，你明天把這兩張試卷給我堂哥帶去，還有知識點，都是五年級下學期的。”
沈懷瑾關了火，擦了擦手，接過試卷翻了兩頁。題目密密麻麻，填空、選擇、計算、應用題，跟老師出的卷子一模一樣，但仔細一看，又比老師出的多了幾道拓展題。
他抬起頭，用一種你到底是有多閒的眼神看著閨女。
“你出的？”
“嗯。”沈時雨點頭。
“家興哥不是也上五年級了嗎？他成績一般，多做做題有好處，家盛哥雖然才西年級，但給他存著也行，明年就能用了。”
沈懷瑾看著手裡的試卷，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
家裡窮，買不起習題冊，老師佈置的作業做完了就沒東西可做。
他爸沈旺德託人從城裡買過一本舊的習題冊，封面都磨爛了，他和他哥兩個人輪著做，做完用橡皮擦了，第二遍再做。
現在他閨女自己出卷子給堂哥做，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傳承？
“行，明天我捎過去。”
沈懷瑾把試卷摺好放進兜裡，轉身繼續炒菜，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沈時雨跑回堂屋，姜雲舟己經坐在桌前開始做她出的那張試卷了。
楊澤言也攤開了卷子，咬著鉛筆頭，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沈時雨走過去，看了看姜雲舟的卷子。
第一道應用題做對了，步驟也寫得清楚。
她又看了看楊澤言的，第三道計算題算錯了，她把錯的地方圈出來。
楊澤言看了一眼那個紅圈，嘆了口氣，擦了重算。
沈時雨在自己桌前坐下，掏出英語課本，開始背單詞。
這是姜若華託朋友找來的書，連著初中的課本都有，正好方便了沈時雨。
apple，蘋果；banana，香蕉；cat，貓；dog，狗。
她小聲念著，唸了兩遍，合上書默寫，又翻開書重新背。
姜雲舟聽見她在唸英語，好奇地抬起頭。
“小雨，你在學英語？”
“嗯，下學期上初中要學，先打個底子。”
姜雲舟張了張嘴，但想了想，這個妹妹從一年級跳到三年級，從三年級跳到五年級，想初中的事也不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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