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完了？”
楊晨走上前仔細檢查了一遍，擰了擰電機固定螺絲，確認沒有鬆動；又順著線纜摸了一遍，確認接線牢固；最後輕轉扇葉，觀察轉動是否順暢。
“可以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去插電吧。”
沈時雨愣了愣：“我自己插？”
楊晨點頭：“你自己裝的，當然你自己通電。”
沈時雨攥著插頭，走到牆邊插座前面，猶豫了一下，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沈時雨，這是你自己裝的，怕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把插頭推了進去。
“嗡嗡——”
電機輕輕震動了一下，三片扇葉開始轉動，起初很慢，然後越來越快，在客廳吊燈的光線下，透明的塑膠扇葉劃出一道淺灰色的圓弧，帶起一陣涼風。
沈時雨站在手還拎著風扇，看著轉動的扇葉，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做的，她親手裝的。
從一張鉛筆畫的圖紙開始，到擰上第一顆螺絲，到最後插上電源。
每一個零件都是她親手固定的，每一條導線都是她親手接的。
她忍不住原地跳了一下：“轉了！真的轉了！”
楊晨站在旁邊，雙手抱臂，嘴角帶著笑。
“轉得不錯，動平衡也還可以，沒什麼明顯的抖動。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己經很厲害了。”
沈時雨看扇葉轉了一圈又一圈，心裡湧上一股以前考試得滿分時從沒有過的開心。
她忍不住又跳了一下，轉身朝廚房喊：“林姨！我的風扇轉了！”
林嬌嬌擦著手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轉動的扇葉，也忍不住“嚯”了一聲。
“小雨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真是你一個人裝的？”
沈時雨用力點頭。
訊息傳得比扇葉轉得還快。
沈懷瑾第一個跑過來，看見閨女站在風扇下面抬著頭看，也跟著抬起了頭，然後伸手在風裡試了試，連連點頭。
“有風，還挺涼快的！小雨你這也太有本事了！”
姜若華和蘇婉清也來了中院。
姜若華站在客廳門口看了一會兒，一向表情不多的她，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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