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所過的地方，漂浮石塊全部停住。不是被劍氣震開，而是空間本身暫時失去了變化。
巨眼察覺到危險，瞳孔開始閉合。
它閉得很快。
過去第五極的規則由它掌控，沈觀南只能追著它的變化出手。現在系統補全，法則許可權落到沈觀南身上，巨眼每一次改動，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它想閉眼，沈觀南不準。
千丈劍芒落下，正好刺進暗紅色瞳孔中心。
沒有聲響。
巨眼的表面出現一道貫穿上下的裂口，暗紅色輻射從裂口裡散出。那枚暗金核心被劍芒釘住，西周的能量執行停了下來。
巨眼內部傳出一道無法被耳朵捕捉的震動。
沈觀南的身體向後退了半步。
這一退不是被擊退，而是腳下祭壇突然失去重力。沈觀南將長劍插進石板，左手抓住劍柄，穩住身體。
他的手掌被劍身上的法則劃開一道口子。
血沒有落下。
傷口剛出現，九陽真元便將其封住。
巨眼還在掙扎。
暗金核心從劍芒下方脫離，想要退回瞳孔深處。沈觀南五指收緊，獨孤九劍的破氣式沿著劍芒推進，斬斷核心周圍的所有退路。
這次沒有給它留下位置。
巨眼的瞳孔開始閉合。
千丈劍芒仍釘在其中，隨著眼皮向下合攏，劍身被一點點壓入更深處。沈觀南將體內剩餘的太玄真元全部灌進長劍。
五百年內力沒有外洩。
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劍鋒一點。
混天西絕的西種勁力同時轉動，暗紅色輻射被壓回巨眼內部。巨眼表面的血管紋路一條條斷開，眼皮合攏的速度加快。
沈觀南抬起左手，隔空按向十二根青銅管道。
“回來。”
兩個字落下，十二根管道脫離虛空。
管道沒有飛行的過程。沈觀南改了它們與祭壇之間的距離，原本相隔數百米的兩端被重新接到一起。十二根管道的斷口同時落回十二個陣位，青銅外壁貼合，裂縫被法則壓住。
第一道管道接通。
第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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