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鸞還坐在沈觀南腿上。
她低頭看了看腰間那隻手，沒有急著起來。
“來多少人？”
“十三個。”
“都到門外了？”
“十個在走廊，三個守著通風口。”
霍星鸞往門口看了一眼。套房裡沒有異常，連半點陌生氣味都聞不到。
葉紅魚從書房出來，手裡多了一臺電腦。
“收音裝置有動靜。”
“對方用它確認我們的位置。”沈觀南說。
“所以你故意留著？”
“人家裝一次也不容易。”
霍星鸞撐著他的肩，準備起身。
沈觀南沒鬆手。
“再坐會兒。”
“你不是說人己經來了？”
“藥還沒放完。”
霍星鸞重新坐了回去，長腿交疊，夜行衣貼住腰臀。她原本準備出去摸對方的底，現在省了這趟路。
她也想看看，能讓沈觀南坐著等的毒，到底有什麼門道。
午夜十二點，頂層監控被切換成提前錄好的畫面。
走廊盡頭，領頭殺手抬起手。
其餘人取出十二根黑色蠟管，分別插進門縫、牆體迴風口和消防管道介面。蠟管內部裝著不同藥粉，單獨拿出來都不致命。
十二種藥性混在一起，才是化骨毒。
這種毒無色無味，進入經脈後不會馬上發作。中毒者一旦運功，藥性便會順著內力進入臟腑。功力越深，毒走得越快。
夜梟為這套毒陣死了十六個試藥人。
領頭殺手看過沈觀南以前的出手記錄。
暗金真元剛猛，執行速度遠勝尋常內功。東海那一劍聲勢很大，消耗也不會小。眼下沈觀南剛回白雲市，又趕來臨安，正是身體缺少調息的時候。
在他看來，這不是硬拼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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