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內部傳來一聲震動。
山石從中間崩開，碎塊向外飛出。沈觀南抬手一引，太極勁沿著石面轉過，將碎石撥到青石路兩側。
假山後方露出一條向下的通道。
一道高大身影從裡面走出。
來人年過五十，穿著暗紅長衫，雙手枯瘦，十指比常人長出一截。血色真氣貼著他的皮膚流轉，幾種不同的內力混在其中，連呼吸都分成數種節奏。
蘇雀抬起記錄儀。
“梟王？”
“神捕司還記得我，倒是省了自我介紹。”
梟王站在通道前，沒有理會其他人。他只看沈觀南。
鬼面失敗後，他便關掉了臨安所有聯絡線。沈觀南能找到這裡不算意外。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園林外那套機關。
一億兩千萬的裝置，十秒不到便成了廢品。
海外實驗室沒有騙他。那些機關也沒出故障。問題仍舊出在沈觀南身上。
好在，他準備的底牌不止一套。
姬如雪握住劍柄。
梟王身上的內力很雜。每一次運轉，都有數道氣息在經脈內衝撞。換成普通武者，氣海早就廢了。可他不但壓住了，還能強行調動。
賀驚蟬取出一根銀針，夾在指間。
銀針靠近那層血色真氣後，針尾輕輕擺動了七次，每次方向都不同。
“不是一門內功。”
“當然不是。”
梟王抬起雙手，十指慢慢張開。
葉紅魚低頭翻開資金記錄。海外基金三年內，支付過西百七十二筆武者安置費。收款人沒有後續消費，也沒有出境記錄。
她以前以為那些錢用來招人。
現在有了答案。
“那西百七十二個人，都送到了這裡？”
梟王看了她一眼。
“有些人不肯交出功法，留著也沒用。”
蘇雀手裡的記錄儀正對著他。
梟王沒有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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