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離開宏濟堂時，兩名基因武者己經無法自己上車。
他叫來的醫療人員抬走兩人，沒敢進門。寧歌等車開遠，才從後院出來，看著地上的兩道鞋印。
“地板新換的。”
“記賬。”沈觀南說。
“記誰頭上？”
“羅斯財團。”
寧歌拿出手機拍照。支票沒收成，地板錢不能再賠進去。
蘇雀的人一路跟著史密斯。他先去了聖羅蘭醫館，十分鐘後又換車進入一處私人醫療中心。三層以下還能監控，進入頂層後，全部訊號都被遮蔽。
半小時後，一場加密會議接入海外總部。
史密斯坐在螢幕前，臉上的支票粉末己經洗掉，領口還留著兩滴血。兩名基因武者正在手術室裡，西條手臂沒有保住。
會議室裡只有五名羅斯財團高層。
“樣本呢？”
“沒有拿到。”
“宏濟堂的報告呢？”
“己經進入神捕司藥檢系統。”
螢幕另一側停了幾秒。
兩百萬盒藥可以丟，十九億也能丟。可九陽真氣可以破壞基因載體，這份報告不能公開。一旦華夏武者找到替代辦法，聖羅蘭專案將失去全部價值。
更麻煩的是沈觀南。
史密斯原本負責收買。價錢從合作名單加到一百億美金，結果連三個月都沒買下來。再派人談，只會繼續浪費時間。
“啟動神罰。”
史密斯抬起頭。
“他們還沒有完成境內實戰測試。”
“今晚完成。”
命令發出後，十二份封存檔案同時解鎖。
神罰小隊沒有普通人。十二名成員都完成了變異基因融合，骨密度、肌肉收縮和內臟負荷遠超正常範圍。他們不練內功，也不需要藥物控制情緒。
每個人的作戰服內，都裝著微型能量發射器。
武器會先釋放阻斷脈衝，讓武者經絡內的真氣失去銜接，再發射高能射線。實驗室用一百二十年功力的武者做過測試。護體真氣只撐了不到半秒。
十二個發射器還能疊加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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