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功法再高，也不能繞開身體承受上限。
今晚拒絕留人，不是為了清淨。
體內出了變化，先查清原因，再接觸其他人。
沈觀南關上書房門，盤膝坐下。
太玄真元沒有等他運功。
十二條主脈裡，都有真元自行執行。速度不快，每走完一個周天，氣海便會補回細小損耗。
九陽真氣在心脈附近。
九陰真氣走腎經。
周流八勁分散在對應穴位，沒有互相沖撞。
過去，他也能讓幾門內功同時運轉。那需要主動控制，稍有偏差，經絡就會承擔額外壓力。
現在不需要。
他的注意力離開經脈後，真元照常迴圈。
沈觀南拿出銀針，刺入左手少商穴。
一縷太玄真元沿針尖離體。
診環上的內力波動增加，心率仍停在五十二。
他連續送出十縷真元。
氣海下落了一小截。
九息後，缺口補滿。
沈觀南沒有繼續嘗試。
書房經不起降龍十八掌。
要測試上限，明天可以去神捕司的封閉場地。眼下的資料己經夠用。
五百三十年功力沒有繼續增加。
變化的是本質。
以前的內力存於氣海，用多少便少多少。現在，真元進入完整迴圈，離體後沒有全部散失，其中一部分會沿經脈重新迴歸，剩餘損耗由身體自行補足。
小規模交手，恢復速度高於消耗。
全力出手仍會減少，卻不會再出現真元枯竭的情況。
只要經脈和身體還在，真元便會執行。
沈觀南閉上眼，意識沉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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