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齊了就好。”
沈觀南把暗金長劍放在桌上。
“從現在開始，換我問。”
審判書記官還站在原位，手裡的罪名冊沒有放下。
全球首播沒有中斷。
三百多名聯盟代表坐在兩側。六大常任席位都在等亞瑟發話。
書記官先開口。
“被告無權改變審判程式。”
“第一問。”
沈觀南沒理會他。
“嶺南基因基地，是不是聯盟保護專案？”
書記官合上罪名冊。
“本庭不接受無關提問。”
“那就是相關。”
“你沒有提問資格。”
沈觀南抬起右手，屈指一彈。
書記官手裡的罪名冊飛出，釘在後方牆面。書頁沒有散，正好停在沈觀南的名字那一頁。
書記官的手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兩側代表沒人起身。
他們來之前看過嶺南行動錄影。十二名聖騎士沒有出場前，誰先動，誰就負責試探沈觀南還剩多少內力。
這種工作不在代表津貼裡。
沈觀南看向六大席位。
“沒人回答，我就當你們預設。”
北美自由武者協會會長布魯克抬了抬手。
“嶺南專案經過聯盟醫藥委員會備案，研究內容符合國際武道醫療標準。”
“人體實驗也符合？”
“那些實驗者簽過同意書。”
“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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