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始至終，全是利用你的壞女人。”
言罷，她身軀後縮，雙腿收攏，退至沙發死角，臉龐抵進膝蓋之間，雙肩持續抽動，嚥下更響的哭腔。
露背長裙失去遮掩，她後背坦露於外，脊柱骨節在頂燈照射下顯現輪廓，肩胛骨伴隨抽泣起伏，皮膚表層受涼意刺激，泛起細小顆粒。
沈觀南注視著她，他維持靠坐姿勢，視線停留在她顫抖的脊背，聽取她壓抑的哽咽。
他鬆開交錯的十指，站起身，立於茶几側方。
葉紅魚捕捉到衣料摩擦聲響，背脊收緊。
她未曾抬頭，屏息靜候，身體僵直，等他移步上樓回房，等他出聲應答知曉，等他拿出對待林鶴音的客套態度，道出葉總自重，劃清界限。
腳步聲拉近，鞋底踩壓實木地板，發出沉穩響動，未帶絲毫猶豫。
未曾遠去，近在咫尺，停於沙發邊緣。
男人的雙手探來，左掌滑入膝彎後側，貼附腿部肌膚；右臂環過她後背，手掌扣住右側肩膀。
葉紅魚雙腳離地，重力轉移。
沈觀南將她打橫抱起，穩固於雙臂之間。
“你......”
沈觀南抱緊她，轉身步向樓梯位置。
紅酒酒精發酵，葉紅魚思維受阻，愣怔兩秒才弄清狀況。
她雙臂本能抬起，越過沈觀南肩頭，環繞他後頸，側臉貼合他胸膛，隔著襯衫布料，耳膜接收到平穩有力的心跳節律。
“你做什麼......”
她低聲發問，掙扎動作停滯。
“你自認利用我。”
沈觀南低頭出聲，嗓音下壓，夾帶笑意，氣息拂過她額頭亂髮。
“那需付出代價，不能白佔便宜。”
葉紅魚臉頰升溫發燙，熱度傳至耳根。
她仰起臉，迎上沈觀南垂落的視線，走廊壁燈昏黃，那雙眼瞳透出前所未有的溫度。
褪去日常溫潤客套，卸下理智防備，轉為實質存在的侵略熱度，直逼眼底。
“沈觀南......你當真？”
“你覺得呢？”
葉紅魚五指收攏，死死抓皺他襯衫衣領布料。
“我飲酒過量，頭腦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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