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刀疤哥洪亮的聲音。
刀疤哥還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他們走過來。
李警官馬上恢復到了之前木訥的樣子,用他拙劣的演技,開始表演。
“貴客,真是對不起,我...”
“沒什麼,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剛剛那個侍者。”呂素一把推開他,朝著刀疤哥走去,一臉笑眯眯道,“他看到我,又給我道歉來著。”
刀疤哥走到面前,看了一眼一臉自責表情,外加小心翼翼的侍者,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你也別在意,誰都有出錯的時候,道過一次歉就行了。”
侍者默默點頭,然後老實巴交地轉身就走。
“刀疤哥,你怎麼出來了?”
“沙皮有空了,出來叫你。”
“那刀疤哥,我們趕快過去吧。”
之後刀疤哥帶著呂素,來到了一間更大,更豪華的包廂。
只不過他們進去的時候,裡面正在進行著一項,逼良為娼的戲碼。
“放我們走,我們不幹這個。”
“這可由不得你。”
“我們是來做工的,不是來做小姐的。”
“要不然,你以為一個月一萬塊的工資,是那麼好賺的嗎?”男聲提高了聲音,威脅道,“勸你們識相一點,免受皮肉之苦。”
包廂的門剛剛被推開,就從裡面傳來這些對話。
有男人威逼恐嚇的聲音,還有女人怯弱,哭哭啼啼的聲音。
守在直播間面前的網友們,那可是把這些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天哪,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居然還有這種逼良為娼的事情?】
【樓上的妹妹,你是什麼天真大小姐嗎?逼良為娼,什麼時候都有的好吧。】
【對啊,她是生活在太優越的地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所以才會發出這樣感慨的事情。】
【是啊,雖然沒有以前那麼明目張膽了,但這種事情,個別地方還是有的。】
【天哪,被騙的女孩子,太可憐了。】
【要我說,這些女孩子也太蠢了一點,什麼工作有一個月一萬塊的,用屁股想都知道了。】
【有些人,就是這麼天真。】
【這些可惡的惡勢力,早就應該被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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