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得親自過去找他，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需要我們跟著一塊過去嗎？”
呂素搖頭，對趙局長說道：“趙局，你們時刻關注著死神那邊的動向，既然他都已經放話了，那麼他的第一個目標，我猜測著應該已經開始了。”
趙局三人聽到這話，心情紛紛沉重起來，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案宗上有記錄被害人的家庭住址，但是呂素找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搬走了。
呂素想了想，就去敲響了一旁的鄰居。
門吱呀一聲開啟，剛剛還一臉睡眼惺忪的女孩子，在看清站在外面的人，是呂素的時候，不光整個人瞬間清醒，並且還激動地大叫。
“啊，呂姐，你是呂姐！”小姑娘興奮得忍不住原地起跳，紅光滿面的看著她。
呂素瞬間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僵硬的伸手打招呼：“你好。”
“啊，呂姐，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問完，然後看了看四周，接著又神神秘秘的湊到呂素面前，“呂姐，你現在是不是正在直播，做秘密任務啊？”
說起直播，還真的一直都沒有中斷過。
而這個小姑娘呢，因為這幾天一直都追著呂素的直播間，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熬到今天早上的時候，終於是熬不住了，這才錯過了前面呂素探視雨夜屠夫那一段。
呂素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小姑娘就變得更加神經兮兮了。
“呂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她一臉特務的表情，還做出了左右檢視的動作，接著看向呂素道，“對了，這裡是不是不適合說話，要不我們進去說？”說著，指了指她身後的地方。
呂素悄悄看了一眼，好傢伙，小姑娘長得人模人樣的，但是自己住的地方，卻髒亂差的跟豬窩一樣。
“不，不了吧，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要問問你，住在你家隔壁的那戶人家，去哪裡了？”
“哦，馬大叔他們一家人啊。”
“說起馬大叔他們一家人，真是夠倒黴的，他兒子遇到了變態殺手，雖然運氣不錯，逃過一劫，保住了性命，但是人也傻了。”
“後來，馬大叔他們不想呆在這個傷心地，就全家搬遷了。”
“你知不知道，他們搬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小姑娘搖搖頭，想了想又道，“不過，後巷子的曹阿婆或許知道，我帶你去找她。”
“有勞了。”
“呂姐，跟我客氣什麼，我最喜歡看你的直播了，也最佩服你了，想到能幫到你，我能興奮得晚上都睡不著覺。”
過去找曹阿婆的路上，小姑娘一路上都是嘰嘰喳喳的，呂素但笑不語，輕輕點頭。
結果，找到曹阿婆，說明來意之後，原本和藹可親的曹阿婆，一下子變臉了。
“去去去，我不知道。”
“曹阿婆，你明明就知道。”
“囡囡啊，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枉費你馬大叔對你這麼好，現在跟外人一起來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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