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直播，那是不可能的，她還要靠著直播間攢人氣呢。
更何況，她不能辜負這一路以來，眾多網友對她的支援。
所以，在領導要求她關閉直播間的時候，她嚴詞拒絕了。
“你...呂素，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既然知道，那麼怎麼不聽組織的命令。”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呂素一臉光棍的看著來人，毫不客氣道，“領導，我就是這樣的性格，你要是接受不了，就把我辭退了吧。”
“胡鬧！”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衚衕口外面，傳來了王紅玉疑惑的喊聲。
“王雪妹子，是你在裡面嗎？”
來人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她怎麼回來了？”
“目標叫我了。”呂素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
來人不敢聲張，知道再待下去不合適了，就默默地退回到了暗處。
呂素臉上立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衝著外面大聲喊道：“紅玉姐，是我，我過來了。”
“下班不回家，在那小衚衕裡做什麼？”王紅玉好奇地看著她，詢問道，“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在跟一個人說話。”
“紅玉姐，是我那討債鬼大哥，又來找我要錢了。”呂素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愁苦厭煩。
加上她回答的時候，表情很自然，王紅玉沒有絲毫的懷疑。
呂素又狀似無意道：“紅玉姐，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把鑰匙落下了，所以就回來拿一趟。”王紅玉隨口回答了一句，然後又道，“你也趕快回家，別忘了晚上約定好的時間跟地點。”
“好的，紅玉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保證不會遲到。”
王紅玉還是很滿意呂素態度的，衝著呂素點了點頭之後，就開著她的小毛驢離開了。
快晚上八點的時候，呂素早幾分鐘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京市某個夜總會的大門口。
呂素一身鄉巴佬的裝扮，站在那麼一個燈紅酒綠，進進出出都是時髦男女的地方，怎麼看都顯得格格不入。
很多從她身邊經過，進入夜總會大門的男女，紛紛向她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呂素就當沒看到，眼觀鼻，鼻觀心，淡定地站在門口等著王紅玉出現。
說好了是八點鐘的，但是她一直等到八點半，王紅玉這才姍姍來遲。
王紅玉出現的時候，腳步匆匆，來到呂素面前的時候，滿臉的歉意。
“王雪妹子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情耽擱了時間，讓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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