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素嘴角一勾,挑釁道:“我要是說,我不想聽懂呢?”
此話一齣,全場震驚。
首先發難的,居然是坐在呂素身邊的王紅玉,怒聲開口:“那你就是,冥頑不靈。”
“王雪,我念著你最近連連倒黴,有心幫你一把,卻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麼冥頑不靈的人。”
“早知道,我是說什麼都不會介紹你過來的。”衝著呂素輸出完畢之後,還是看向白神父,一臉的懺悔,“白神父,都是我的過錯,是我識人不清,有眼無珠,把這個無可救藥的人帶了進來,我有罪。”
“紅玉,這不是你的錯,人類最會隱藏情緒,你又怎麼能提前知曉呢?”
“白神父,您當真是心胸開闊,無人能及。”
“好傢伙,還吹上了。”呂素在一旁隨口來了一句諷刺之言。
頓時,一下子點燃了王紅玉的怒火。
她雙眼噴火地瞪著呂素,尖聲道:“王雪!”
呂素看了王紅玉一眼,然後又環顧了一圈四周,大傢伙整齊劃一的,紛紛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她。
在這一刻,她在這裡,儼然成為了一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呂素上前幾步,伸手指著白神父開口大聲道:“大家聽我說,這就是一個騙人的神棍,你們自己想想,來這裡這麼久了,你們身上的難題,是否都解決了。”
“還是說,逃避就是解決難題?你們該清醒了,不能再沉淪了。”
呂素的話,猶如一記重錘,重重地捶在了大傢伙的心上。
那些不願意清醒過來,寧願自欺欺人,也要醉生夢死的人,被呂素的這一句話,激起了心中的憤怒。
“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許你褻瀆我們的白神父,他怎麼會是神棍,他是來解救我們出泥潭的,是神的使者。”
“對啊,你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臭蟲,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打掉你的牙。”
呂素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圍人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惱羞成怒。
有藏起來的傷疤被揭開的痛,有自欺欺人被說破的惱怒,還有...
【媽呀,真可怕,這些人的思想中毒太深了。】
【呂姐這樣說出來,是不是太莽撞了,這樣對她的自身安危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呂姐是什麼人,她是全能型戰士,就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此刻,白神父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這還是他從業生涯裡,唯一一次的滑鐵盧。
但是此刻他再怎麼生氣,都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不能崩人設。
所以接下來,他做出一副普渡眾生的表情,開口大聲道:“大家,還請不要暴躁,迷途的羔羊之所以是迷途的羔羊,那是因為它迷路了,所以不管她做什麼事情,說出什麼話,都不應該生氣,我們應該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