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天還喝上好酒了,看義莊這麼掙錢?”
金得水先是往自己碗裡倒了一碗酒,喝了之後,道了一句好酒,這才低聲回答常笙的問題。
“福威鏢局出大事了,今天我一早來的時候,旗杆就已經沒了,不僅如此,鏢局還死了十幾個人,屍體都是我親眼看著抬進去的。
我大致辨認了一下,都是鏢局裡的好手,結果都不聲不響的死了。”
說到這裡,金得水一口氣幹了整碗酒,嘆息道。
“哎,福威鏢局這一關,怕是過不去了,害我們平白等了這些天,浪費錢財。
本來我都打算走了,重新去找個活幹,但想著你我也算是聊得來的朋友,走之前還是和你說一聲才好,便等你等到了現在。
嘿,還好沒走,不然這罈好酒我可就錯過了。”
常笙給自己倒了一碗,順便把金得水的碗也給滿上。
“話也不能這麼說,白等就白等,花些銀子,總比白送了命強,要是我們進了鏢局,說不得福威鏢局躺屍的板上,就有你我一個位置。”
“說得也是。”
金得水認真的點了點腦袋,然後又開始帶偏話題。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義莊這麼掙錢的嗎?”
常笙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要是真這麼賺,大家就都去守義莊去了。
我是運氣好,昨晚守夜的時候,有人送了個新的屍體過來,我收拾的時候,摸到了他們漏下的銀票。”
“那你運氣是真好。”
“那當然。”
接著,常笙請客,兩人又點了些吃的,當做給金得水送別。
酒足飯飽,金得水回去收拾東西,就要離開,而常笙則是以私事為由,說要多留一晚再走。
常笙說話間,臉上帶著春意的笑容,讓金得水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金得水走後,常笙的表情立馬就平靜了下來。
他今晚可沒打算去浪,而是要去拿走那個辟邪劍譜。
若他沒有記錯,辟邪劍譜的原本,應當是在林震南家的老宅,他一會兒只需稍微打探一下位置,晚上過去順手就拿了。
當然了,這種需要捨棄男人自尊的東西,他是不打算練的,只是他也沒打算讓旁人練。
讓嵩山派拿走,要是左冷禪切了之後變態了,一個氣不過,去找封山了的華山派麻煩怎麼辦。
至於暗中的另一個人嘛,常笙都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清楚他是敵還是路人,那就更不能給了。
有一個不明身份、武功還很高的人隱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想著就讓人很揪心了,這要是給了他想要的東西,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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