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常笙硬挺著腰從諸天最大的連鎖青樓——怡紅院裡走了出來,接過小廝牽過來的騾子,走向了市集。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呂兄誠不欺我,只是不知道,他寫下這首詩的時候,是不是也剛被人榨乾了身體。”
常笙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集市,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怡紅院小廝那怪異的眼神。
昨天常笙騎著騾子來的時候,都給他看懵了。
要知道,騾子除了用來拉貨外,一般是錢不多且沒功夫的人騎的,有錢或者有功夫的人,基本都是騎馬,還得在自己的能力範圍裡挑最好的馬。
就算有人標新立異一些的,也都是弄頭驢或者牛騎著,像常笙這種江湖少俠騎騾子的,他聽都沒聽過。
要是昨天之前,有人跟他說混江湖的少俠騎騾子,他一定會覺得那人得了癔症。
當時,要不是常笙一上來就扔了一百兩銀票,點了兩個當紅的名妓,他都想把人直接趕出去了,更別說幫常笙照顧這破騾子一晚上,還喂精飼料。
無他,太丟人了,感覺他們怡紅院的檔次都降低了不少。
常笙也就是不知道怡紅院小廝的想法,不然他一定會說一句——
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有道是:該省省、該花花,騎著單車去酒吧。
騎騾子怎麼了,少俠要是不騎騾子,光是養馬的花費就得一大筆,哪來的錢去照顧他們怡紅院的生意,生意不好的話,他們這些小廝吃什麼喝什麼。
真是不知好歹。
常笙上了集市,先是認真的吃了一頓早飯,補補身體,然後又去採買了一些補給,這才騎著騾子,走官道往福州行去。
躺在騾子背上,看著佈滿了雲彩的天空,常笙開始思考起掙錢的問題。
畢竟他現在是獨自一人,只想著浪跡江湖,沒想自己弄個產業什麼的,基本沒什麼穩定收入。
這一路上,要不是經常有些不長眼的劫匪,看他騎著騾子,以為他好欺負,從而貢獻了不少銀錢的話,他可沒法過這麼好的生活。
雖然這次殺了田伯光,從那個劉什麼的傢伙手上,搞到了三千兩銀票,可以常笙這不時去探討人體奧秘的活法,這三千兩,怕是也花不了幾個月啊。
別問為什麼專挑高檔的地方和人,問就是安全有保障。
“等等,三千兩?”
常笙眼睛一眯,發現了來錢快的路子。
很多江洋大盜,基本都掛著懸賞,特別是沒甚背景的那些,因為手裡都有些本事的緣故,這些人的懸賞特別高。
自己要是遊玩的時候,把遇到的江洋大盜順手給宰了,拿去換賞金,那花銷不是基本不用愁了。
還有那些大賊窩,很多都是收入很高、有很多存款的那種,自己只要找個機會去來個無雙潛行,那……
常笙決定,以後還是多去酒樓探聽一下訊息,別總想著吃喝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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