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常笙對著三個莊主逐一行禮,之後便拉著令狐沖走人。
三位莊主還以為是禿筆翁的小動作被發現了,互相對視一眼,略顯尷尬的送常笙二人出莊,直到二人縱馬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這才回去。
···
另一邊,令狐沖正在向常笙發問。
問常笙為何認輸,將幾件價值不菲的寶物交了出去。
問常笙為何攔著他喝酒,西域的葡萄濃酒,這可是絕佳的美味。
常笙勒馬減速,停在了路邊。
令狐沖也就此停了下來。“怎麼了?”
“你這個十足的蠢貨!”常笙罵完,提劍下馬,冷眼看著令狐沖。
“那個女人,花了至少兩萬兩銀子,就是為長輩討個公道?這麼愚蠢的藉口,你覺得我會信嗎?
梅莊四大莊主,同時出現的,從來只有三人,你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是什麼情況?
還喝酒,我看你是想喝孟婆湯了。”
常笙提劍就走,也不管路上的馬匹和呆住的令狐沖。
等令狐沖回過神來,常笙已經不見人影了。
···
令狐沖不相信自己被騙了,縱馬狂奔回到客棧,發現這裡已經成了一片火海。周圍救火的,看熱鬧的都議論紛紛,期間只透露出一個資訊——
這個客棧裡,沒有一個人跑出來。
···
而離開的常笙,此時剛翻過一堵牆,潛進了一個小商戶的家裡。
因為是小商戶,白天都忙著外出做生意,家中人少,像他這種高手進出,也不易被人發覺。
而且小商戶的家裡,不像那些大戶,動不動就做大清掃,如果有人在他家裡放了什麼東西的話,短時間內是不太可能被發現的。
所以,早在和任盈盈見面之前,常笙就準備了東西放在這裡。
常笙摸進一處無人的客房當中,從房樑上拿下了兩個包裹,用其中一個包裹裡面的東西,將全身的衣物什麼的,都換了下來。
接著,常笙給自己覆上一層假面,把換下來的東西,連同那把價值百兩的寶劍一起包好,然後偷偷的回到了客棧,在一個無人關注的角落,將其扔了進去。
【從今天起,常笙就已經死了。】
常笙這般想著,然後轉過頭離開。
在洛陽和徐維林商談過後,他就知道自己以後絕不能再出現在明面上了。
徐維林在他明確表示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是和他說了‘任我行被關押在杭州府’的事,把他捲進了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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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狗走、死兔狡,藏弓良、盡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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