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的房間外,慧雲輕輕敲了敲門,隨後雙手合十,大聲道。
“主持師伯,弟子慧雲,有事求見。”
房間內很快就傳來了玄慈的回應。
“是慧雲啊,你進來吧。”
慧雲推門進去,這才發現方丈的房間裡有許多人在,還都是玄字輩的師叔師伯,這讓慧雲頭皮發麻,連忙對眾人行禮,同時心中暗自嘀咕。
【我不是擾了什麼大事吧。】
玄慈看著慧雲行禮,臉上的表情不悲不喜。
“慧雲師侄,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慧雲看著屋內,都是同一款表情的前輩們,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想讓常笙下山歷練的事。
沒辦法,誰讓常笙是自己的弟子呢,有事只能他這個師父來扛了。
玄慈聽完,並沒有直接答覆慧雲,而是轉頭詢問其他師兄弟。
“你們怎麼看。”
玄寂先是表達了不滿。
“虛靜這個小子,仗著自己天賦過人,向來不服管教,連每日的功課都不做,如今有此一事,乃是他不肯約束自身,又不肯與同門交流的結果。
我認為,主持師兄你當讓約束他一些,讓他多與同門多多相處,少些胡思亂想,時間一長,他便自己好了。”
玄悲反而搖了搖頭,表示不同意玄寂的看法。
“虛靜乃是十幾歲便能和我等辯經的天才,佛法遠超其餘弟子。而且他還能創出淨琉璃身這般高深實用的武功,武學境界更是深不可測,你讓他怎麼和同門交流。
再說了,三年如一日的枯坐禪定,又怎麼不算約束自身呢?換做你來,你都未必能做得到。”
玄寂輕輕搖頭,也不爭辯。
他作為戒律院首座,自然是看不慣常笙那種自由散漫的行為。特別是早晚課,寺中所有弟子都要做,偏偏常笙就不來參與。
經也不念,木魚也不敲,各個大殿他都沒去上過幾炷香、拜過幾次佛,這哪像個和尚的樣子。
可真要讓他像常笙那般於河邊枯坐三年,他卻是做不來的。
他雖不是達摩院首座玄難那般的急性子,卻也是個火氣重,喜歡多動的,讓他這樣禪定兩三年,那還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其他玄字輩的高驢,因為輩分差距的問題,和常笙的直接交流並不多,除了知道常笙是個天才,對於常笙的其他情況,也只是有些耳聞。
加上他們都修行了常笙創造的武功,也算是吃人嘴軟,所以也沒對常笙發表什麼意見,有也是說幾句好話。
等眾人說完,玄悲看向玄慈,慢慢說道。
“虛靜從小上山,所有的東西,都是在藏經閣看書得來,沒有見識過世間的種種,偏生又太年輕,心性不夠穩定,故而迷障自生。
我覺得慧雲師侄的想法就很好,讓虛靜下山去紅塵世間走上一走,待他經歷的多了,這迷障自然而然的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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