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中年男子就臭著臉向常笙開口了。
“這位公子,我家公子爺好生與你打招呼,你不回禮也就罷了,怎麼連待人的話語都不說一句。”
聽到這沒事找事的話,常笙也是笑了。
“我愛怎麼樣就怎樣,關你屁事,不願意坐就滾。”
聽到常笙讓他滾,中年眉頭一皺,就準備和常笙繼續嗆話。
可剛坐下的青年看不下去了,抬手止住了他的話語。“包三哥!不要失禮。”
隨後,他又朝常笙拱手,臉上帶著一絲尷尬。
“在下慕容復,在這裡替包三哥和公子說聲對不住,他這人一向是這樣的,但沒什麼惡意,還請公子不要介意。”
常笙轉過身來,饒有興趣的看向慕容復。
“你是慕容復,那他就是包不同了?”
慕容復點點頭,“正是。”
“作為你們慕容家的家臣,他這張比狗屁還臭的嘴,這些年替你得罪了不少人吧,你居然能忍他?”
慕容復面色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嫌棄。心道:要不是為了復國大業,不能失了其他家臣的人心,我早就把他給殺了。
知道他這些年來忙前忙後,到處積攢人脈、名聲,為了復國做準備有多辛苦嗎?
結果呢?他好不容易才和人拉上關係,轉個頭的功夫,包不同就把人給得罪了,朋友沒交到不說,名聲還被毀了一大半——見微知著,有這樣的家臣,慕容復能是什麼好東西。
可憐他忙碌半生,如今卻只有一個南慕容的虛名,對復國起不到半點作用。
但心裡是這想,慕容復卻不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而是替包不同解釋道。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包三哥就是這張嘴厲害了一些,不是什麼大事。
對了,還未請教公子姓名。”
常笙手一抖,摺扇展開。
“在下,常笙。”
慕容復暗自想了想,發現自己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再看看常笙的雙手,也不像是練過武的,頓時有些失望。
要知道,姑蘇可是他的地盤,先不說他需不需要來酒樓吃酒,便是來了,酒樓也沒這個膽子,讓他和人拼桌啊。
他今日是在家中聽到訊息,說是有個看著就不同凡響的人進了城,這才帶著人跑過來,準備結交朋友的,拼桌只是臨時找的藉口。
可聞名不如見面,他看常笙這樣子,不像是什麼值得拉攏的武林高手,而像是外出遊歷的富家公子哥。
雖然心中失望,但慕容復還是笑意盈盈的和常笙閒談了起來。
嗯,他是要打造一個好交友的人設。
而一旁自坐下之後,就再沒有說過話的王語嫣,此時緊緊的看著慕容復,眼中只有他的倒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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