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談話的時間不長,但常笙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對比在玄慈的放縱下,葉二孃害死的那麼多孩子來說。常笙只是要廢掉虛竹的武功,讓他在山上安心當和尚而已,這結果已經很好了。
難道玄慈還想讓虛竹像原著一樣,跑去當什麼靈鷲宮的宮主,還娶一個公主做老婆,過上美好的生活嗎?
開什麼玩笑!
至少常笙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玄慈其實是想說,在臨死之前,能不能叫虛竹過來見一面的,只是他看出了常笙的不耐煩,而且他也不知道見面之後,自己該和虛竹說些什麼,所以他放棄了想要見虛竹的想法。
他怎麼和虛竹說,說你的父親是個不守戒律的老和尚,才會有了你這個小和尚?還是說你的母親是個無惡不作的惡人,整日以殘殺別人的孩子為樂?
他沒辦法說。
而且他馬上要死了,葉二孃也已經死了,這時候相認,除了讓虛竹徒增傷悲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種時候,無知就是一種福分,還是別讓虛竹知道那麼多了,免得他不快樂。
玄慈朝周圍坐著的幾位師弟囑咐了幾句,讓大家在他死後,按之前商量好的流程來。
交代完後,他將刀刃置於膝上,雙手合十,像葉二孃一樣,向地藏王菩薩祈願,願自身罪業,不波及到自己的兒子。
最後,他的腦袋和雙手同時垂落,再也沒有抬起來。
眾人也一起念起了往生咒。
···
是夜。
常笙藉著明亮的月色下山,拉著自己的馬趕夜路離開了少林地界。
——
雁門關外。
蕭峰站在智光大師所說的大石前面,思考到底是誰抹去了他父親刻在上面的遺言。
突然,常笙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在這裡啊,讓我一頓好找。”
蕭峰朝聲音的來處看去,只見常笙也不管自己穿的是白衣,一屁股坐到嶙峋的山石上,揮起自己的衣袖假裝擦汗。
“我記得我說的是讓你在雁門關等我,對吧,你不好好找個客棧等我,跑到關外幹什麼,累得我花費那麼多力氣找你。”
蕭峰迴過頭,繼續看向巨石。“你不是說你去少林有事嗎?我以為你沒那麼快就到,就先出關來看看。”
他在離開酒樓之後,立刻就快馬加鞭的趕往這裡了。正常來說,常笙還要去一趟少林,不該這麼快到達雁門關才對。
要知道,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到這裡的。
常笙放下沒擦到汗的袖子,對著蕭峰說道。
“一塊大石頭而已,有什麼好看的,跟我來,我給你看個和你有關的。”
。息無聲無又快奇度速,躍飛間石岩在功輕起運,來起了站笙常,罷說
。後笙常了在跟的,功輕起運忙連峰蕭
。臺平的間山在蔽個一了在停笙常,後落起個數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