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僅存的高層恢復行動力,明教的弟子們也行動了起來,四處搜查常笙。
但常笙早已在他們的訊息傳出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明教總壇,遁入了沙漠之中。
在月光的照耀下,常笙憑藉著天上的星斗定位,朝著敦煌急行。
路上,常笙還在蛐蛐陸危樓。
“陸危樓這傢伙好陰啊,居然在我的眼底下,請來了阿薩辛。要不是阿薩辛謹慎,我就麻煩了。”
常笙的藥,是他從龍門來敦煌的路上臨時配的。
為了不讓人起疑,他一點材料都沒買,全是一家家藥鋪、商隊去偷的。
反正這地方乾燥,藥材縮水什麼的也很常見,一家拿一點點,誰也看不出來。
所以他就只有這兩瓶藥,而且質量還不高,對真正的高手完全不起作用,就是對一般高手,作用也有限。
比如剛才,大殿裡除了阿薩辛之外,就有三個人還站著。
如果不是阿薩辛慫了,沒敢衝進毒霧裡找他,他是沒機會殺沈醬俠的,甚至明教高層恢復得快一些的話,他就得被留下。
常笙嘆了口氣。“誒~還行吧,起碼沈醬俠是幹掉了。”
這般想著,常笙腳下又快了幾分。
···
敦煌
常笙來到這裡,並沒有急著走,而是流轉在各個無人的驛站房間,觀察起各商隊的情況。
明教剛剛大亂,這個時候,各方探子肯定都在關注這裡。一個人趕路離開,難保不會被人遇上、懷疑,然後被人從自己的去向推斷出身份。
所以最好的方式,要麼直接鑽商隊的箱子,成為‘貨物’被人運回去。要麼就替換掉商隊中的某個人,正大光明的回去,然後馬匪截殺。
總之就四個字,不留痕跡。
就在常笙觀察商隊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奇怪了,陸危樓怎麼會在這裡。”
常笙站在窗前,從窗縫中看著剛走進驛站,正和一個商人躲在角落密談的陸危樓,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雖然陸危樓扮成了護衛模樣,還易了容,但常笙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這時候不在教中主持大局,跑出來見一個商人做什麼。】
常笙有點好奇,只是這位置離他們那兒有點遠,驛站又太嘈雜,讓他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關上窗戶,然後閉目豎起劍指,進入到悟道的狀態。
他和於睿也不是白雙修的。
雖然他現在還是連蛋都捂(悟)不出來,但已經不用再借助道劍,就能自主進入勾連天地的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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