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很是摸不著頭腦。
常笙這時的語氣反而很平淡,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真氣一般。
“說不上兩敗俱傷,只能說是得其所願。
你說我們兩個和尚,不好好的吃齋唸佛,非要跑到江湖上攪風攪雨的做什麼呢?說白了,還是武功太高,迷失了本心。
今日,你與我一同化去武功,也算是重歸正途。”
聽到這話,鳩摩智開始回想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竟莫名覺得常笙說得有點道理。
隨著內力逐漸散去,鳩摩智越想越覺得常笙說得對。
高強的武功,確實讓他產生了執念,掩蓋了自己的佛心,如今被迫放下,好像也是件好事。
想通之後,鳩摩智的臉也從猙獰逐漸變為平靜,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等兩人的內力/真氣徹底散去,常笙也放開了鳩摩智的手。
鳩摩智站起身,雙手合十朝常笙一拜。
“多謝虛靜大師指點,大師佛法精深,名不虛傳。”
常笙同樣回以一禮。“明王說笑了,小僧哪有什麼佛法,更別說指點了。”
鳩摩智平靜的一笑,也不反駁,向眾人告別。
直到鳩摩智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眼中,阿紫這才來到常笙旁邊。
“你已經決定要回去當和尚了嗎?”
“自然,我既然決定散去內力,就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那我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
“阿紫姑娘,我在大理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和你,從來就沒有什麼關係,只是當年欠了你姐姐的人情,這才將你帶回她的身邊。”
“可我愛你啊,你就這麼狠心,要辜負我嗎?”
“你確定你對我的是愛嗎?”
“怎麼不是。”
常笙搖搖頭,跟阿紫說起真正愛一個人,和在絕境之下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區別,並詢問她,她是否確定,她對常笙的感情真的是愛。
阿紫猶豫了。
因為她越聽越覺得,她只是單純的把常笙當成了依靠,她這麼執著於尋找常笙,也是內心‘他憑什麼不要我’的執念作祟。
然後,阿紫崩潰了。
常笙輕輕拍了拍阿紫的頭,勸道。
“你還年輕,分不清什麼是愛是很正常的,等你真正遇到你愛的那個人,你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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