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煒順著曲橋,大步流星的朝常笙處走去,臉上還帶著不忿。
待走到葉蒙身前,葉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在葉蒙的懵逼臉中,拿走了他的木劍,朝常笙扔了過去。
只見木劍以極快的速度的飛向常笙,所過之處甚至發出了與空氣摩擦的聲音,這要是打在身上,最少斷上兩塊肋骨。
但這木劍的目標是常笙。
沉醉在釣魚中的常笙,在木劍抵達之前都沒什麼動作,好似沒有察覺一般,穩坐釣魚臺。
但在木劍距離他不過一掌距離時,一道殘影閃過,木劍就被打飛到了空中。
隨後常笙接住了落下的木劍,輕輕的放在一旁,而他手中的魚竿,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哇哦!”葉婧衣先是驚歎一聲,隨後舉起雙手,笑得很是開心。
葉煒踏著重重的腳步朝著常笙走過來,順路抱起了葉婧衣,朝她露出笑容,說了些逗孩子的話,哄得葉婧衣直樂。
待走到常笙身後,他的臉卻臭了下來。
“你這傢伙,莊裡出了這麼多事,你居然還能如此悠閒。”
看著被腳步驚散的魚,常笙無奈收起了魚竿。
“我還能悠閒是好事,這說明出的那些事都是小問題,影響不到藏劍山莊。
再說了,我才多大啊,這些事還輪不到我關心。”
常笙轉頭看向葉煒。“葉煒師兄也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找個理由出莊去玩。”
“什麼出去玩,我都十五了,就不能出去歷練一下嗎?要知道,二哥像我這般歲數的時候,都已經跟著阿爹出去好多次了。”
“你大哥十七歲才出第一次門,這你怎麼不說呢。”
“那能一樣嗎,我大哥那個性子,不出門才是很正常的吧,不如說,他這幾年每年都要出一次門,才讓我感到意外。”
“可他比你強啊,即便如此,他第一次出門也差點沒回得來。
你既沒有你大哥的實力,又沒你二哥的沉穩性子和待人接物的本事,又喜歡惹是生非,這要是放你出去,到時候怕不是要裝在棺材裡運回來。”
“你這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葉煒臉上有些不自然。“我都沒和我大哥打過,你怎麼知道他比我強。”
“得了吧,你平時見了你大哥,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劍都拔不出來,就這,你還想跟你大哥打?”
葉煒嘴硬。“我那是敬重。”
“你說是就是吧,但按照葉暉師兄的吩咐,在你劍術勝過我之前,不許出去惹事生非。”
葉煒繼續嘴硬。“劍術是劍術,實力是實力。再說了,我就是想幫家中出點力,怎麼就惹是生非了。”
常笙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實力?你有什麼實力。”
受限於身體還在發育,常笙的實力距離巔峰狀態還差得遠,但要認真的話,打一個葉煒還是手拿把掐的。
但他懶得和葉煒糾纏,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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