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爾左右掃視,發現藏劍弟子們的氣息隱隱連為一體,給他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好似落入了沼澤似的,連呼吸都受到了影響。
“劍!陣!”
鉑爾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既然已經起陣,那他肯定已經被包圍了。
所以鉑爾沒有回頭就跑,而是不停的探查,想在陣法中尋一個生路。
誰都知道,陣法這東西很強,可能幾個平平無奇的人聯手,就能牽制住一位高手。
但是,江湖上能弄得起陣法的門派,還真的不多,且基本都是幾個人的小陣法,對抗有餘,殺傷力不足。
像鉑爾這樣的高手,只要願意動真格,殺人不可能,但強行跑路還是做得到的。
這也是鉑爾敢硬闖劍廬的原因。
只是···
鉑爾環視了一圈,細數之下,列陣的藏劍弟子竟有四十二人之多,站位毫無破綻——起碼對他來說毫無破綻。
再抬頭看看天空中,因內力互動勾連,迴圈流轉之下所顯出的陰陽之氣。
鉑爾不由得開口罵了一聲:“純陽宮你糊塗啊,這種大陣都能教給別人的?”
順便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受到這樣的大陣針對。
···
劍陣中,鉑爾左突右衝,正做著最後的掙扎。
而在另一邊,常笙抱著葉婧衣,葉煒牽著葉凡,一旁還站了個葉蒙,幾人正在曲橋上看戲。
常笙拍了拍葉煒,說道。
“看見沒有,這就叫江湖險惡。
別人或許一對一打不過你,但叫人群毆、暗器、下毒下蠱,什麼樣的手段都有人用,再高的武功,也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栽了。
所以說,你想要出門,還是得先收收自己的傲氣,多向你二哥學學,不要瞎得罪人。
否則陣中那人的今天,就是你的明日。”
葉煒看著陣中那困獸一般的高手,臉上肌肉抽動,卻還是嘴硬道。
“那不一樣,他只是運氣不好,遇上了陣法罷了,江湖上有幾家有陣法的。”
“天下這麼大,各類英才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你怎麼知道其他地方沒有你大哥這樣的人物。
就像陣中那個高手,他在入侵之前,會想到莊裡有陣法嗎?你怎麼敢保證,你遇上的人會沒有。
拼運氣?那最後的結果就像陣中那人一樣,莫名其妙的就栽了。
你會比陣中的那人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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