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瀾燭剛回過神，就看到虞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就算再想，也是一些讓她自己的心理負擔加重的事情。
“阮哥，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當然知道你們會保護我。”
虞微抬起頭，依舊是平常沒心沒肺的笑容。
“好了好了，資料也看過了，話也談了，我回去睡一會兒，起太早了，有些困了。”
虞微打了個哈欠，趕緊跑了。
阮瀾燭叫都叫不住。
辦公室裡，沒過一會兒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阮瀾燭嘆口氣，低頭對上了照片中嚴巴郎的雙眼。
‘嚴巴郎。’
阮瀾燭倚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過了一會兒，在他將手放下之後，另一雙手接著又開始了。
阮瀾燭猛的睜開眼睛，對上了凌玖時滿含笑意的眼眸。
.
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
程千里被阮瀾燭派來給凌玖時潤唇。
當然，要不是阮瀾燭有事，這潤唇的活兒，還輪不到程千里來。
程千里剛蘸了幾下，就聽到凌玖時迷迷糊糊的說話聲。
“水，水......水，水。”
凌玖時突然睜開了眼睛，似乎因為太久沒有接觸過光亮，又閉了上去。
“一榭。”
“我是千里，咱們都認識多久了，還能把我認錯。”
程千里看著把自己認錯的凌玖時，也沒有計較。
他們兄弟兩個，確實很容易被人認錯。
“我沒死？”
“沒死。”
程千里附和一句，隨後又低聲呢喃著。
“阮哥才差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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