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玖時聽到“賣魚的商販”，心底一下子沉了下去。
“學費很貴嗎？”
“對於一般家庭的人，根本負擔不起。”
虞微真的很想把書扔到劉主任的臉上，但現在還不行，得等他們套完線索。
“那既然這個路佐子家是個賣魚的小商販，哪有那麼大一筆錢，送女兒來上學啊？”
莊如皎坐在木箱子上，手裡玩著自己的麻花辮，看了過去。
“她和同學的關係怎麼樣？”
“她這種家庭的學生，在我們這所學校裡，怎麼可能會有朋友呢。”
阮瀾燭在聽到路佐子的家庭情況的時候，就己經想到了這種情況。
“她身上每天都有一股濃濃的魚腥味，跟我們這的環境，簡首是格格不入。”
魚腥味，魚腥味......
凌玖時聽著劉老師的話，想起了自己當初被霸凌的時候。
“凌玖時，臭烘烘。”
“每天晚上睡糞坑。”
“凌玖時，臭烘烘。”
“每天晚上睡糞坑。”
......
“所以你們合照的時候不帶著她。”
凌玖時感覺眼前越來越迷糊，突然聽到阮瀾燭的聲音，緩過神來。
虞微坐在凌玖時身後，注意到凌玖時的身形有些搖晃，本想站起來看看情況的，但，現在，還是等一會兒吧。
“那只是一張照片而己。”
劉老師毫不在意的說。
甚至還有心情喝水。
“車禍是怎麼回事？”
凌玖時緩過神後，想起路佐子最後是因為什麼死的，問了出來。
“大概，是高一的一次郊遊活動之後吧，她獨自回家，然後在公路上發生車禍被車壓斷了腿，失血過多而死。”
“那貨車司機呢？沒有救她嗎？”
莊如皎聽得有些心驚，失血過多而死啊，那得多疼，又得多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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