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膽站在院子裡,西周掃了一眼,沒有鄰近建築的視線能覆蓋到這裡,院子角落的陰影區域足夠用。
他剛才在室內安排的時候,就把次維度空間開啟,幾個沉甸甸的金屬箱子從裂縫裡滑出來。
箱體是標準化的運輸規格,表面沒有任何標識,鎖釦是內嵌的,不開鎖從外面看不出裡面是什麼。
“這些軍火你先拿去擺到鋪子裡。”曹膽指著一旁多出來的箱子說完,沒有再解釋,轉身走了。
陳英站在那幾口箱子旁邊,看著曹膽的背影消失在門洞裡,低頭看了看箱子,蹲下來把其中一口箱子的鎖釦撥開,掀開蓋子,裡面是一排排碼放整齊的槍械,型號各異,沒有磨損。都是全新的,成色極好。
他把蓋子合上,站起來,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去叫人來搬箱子了。
曹膽離開鋪子,往城外方向走。
其實還沒來伏波港,曹膽對這裡的暗樁就有了安排。
潛伏人員的首領都失蹤了這麼久,不管這處潛伏據點能用不能用,曹膽都決定另起爐灶。
本來他還捉急人手,結果碰到了兩夥沒有跟腳的劫匪。
他現在有人,有錢,有在伏波港立足的初步條件,完全可以重新搭一套資訊網路。
陳嘉樹和陳英的兩間鋪子是個開頭,碼頭的訊息、市面上的流通情報、外來人員的動向,這些都能透過生意渠道自然地匯聚過來,不用刻意打探,生意本身就是最好的情報過濾器。
至於那個失蹤的銓敘校官,曹膽是沒有主動去找的興趣,死活不知道,找起來消耗太大,價效比極低,先擱著吧。
銓敘局這次交代的任務,說是偵查暗樁的情況,實際上還是為了伏波港的情報,以及東海海域堪輿圖。
伏波港的動態訊息,交給陳嘉樹和陳英這邊的渠道,長期持續,穩步積累,這條線己經在運轉了。
難的是海域圖,東海遼闊,兇險異常。
哪一份海域圖都是無數人拿命填出來的,暗礁、渦流、海獸巢穴、變異魚群……
海域圖是各方勢力最核心的底蘊之一,不可能透過正常渠道獲取。
就拿總督府來說,若不是掌握著東海海域最大最詳細的海域圖,光靠純粹的武力,哪能挾制一方,讓無數家族和組織聽命於他?
那些航海家族為什麼甘願給總督府賣命?
對於尋常人來說,拿到東海海域圖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總不能去搶總督府吧?
曹膽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岸線。
夕陽沉到海平面以下,天邊只剩一抹暗紅色的餘暉。
海面上霧氣升騰,模糊了天與海的邊界,幾艘夜航的漁船亮著昏黃的燈光。
“城內老據點己經佈置了監視系統,陳嘉樹和陳英那裡,也做了安排。”曹膽在心裡盤算著。
“這次任務必須在兩個月之內完成,拿到海域圖要兩手準備,外城算是開了個頭,但重點還得看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