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在下東海職業者協會委員,秦夜。”秦夜微微一笑,“您貴姓?”
“免貴,姓曹,曹阿瞞。”曹膽回道。
“曹先生,有什麼需要?”秦夜側身,伸出一隻手,“這邊請。”
曹膽點點頭,提起腳邊的琴盒,跟著秦夜朝樓梯走去。
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身後,一樓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
“那人誰啊?秦委員親自下來接?”
“沒見過,哪來的?”
“不是本地人吧,沒見過這號人物。”
“難不成是協會的老人?”
“管他是誰,能讓秦夜這麼客氣的主,咱們惹不起。”
……
二樓,走廊盡頭。
秦夜推開一扇木門,露出裡面的辦公室。
一張紅木書桌,桌面上擺著一方端硯和幾支狼毫筆,筆架是黃銅鑄的。
雖然有些年頭了,但擦得鋥亮。
幾把太師椅沿著牆根擺開,椅背上搭著手工編織的竹墊。窗臺上擺著幾盆嬌嫩的綠植。
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煙雨朦朧的江南水鄉,層巒疊嶂的青山遠黛。
當然不是真跡。廢土上哪還有什麼真跡,都是印刷品,但裱工精美,畫框是實木的,卡紙也是手工裁切,看起來賞心悅目。
這年頭,肯花心思在這些“無用之物”上的人,要麼是真有閒情逸致,要麼就是在刻意營造某種氛圍,這秦夜顯然兩者兼有。
“曹先生請坐。”秦夜走到靠窗的茶桌前,開始煮水沏茶。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一套紫砂茶具在他手中像是被盤了多年的老物件,“不知道曹先生來協會,是要交任務,還是接任務?”
曹膽將琴盒靠在椅邊,坐了下來。
“交任務。”曹膽首接從懷裡掏出一枚乒乓球大小的藍色晶核,放在紅木桌面上。
秦夜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從書桌抽屜裡取出一方巴掌大的方形鏡子。
鏡框是某種銀白色的金屬,邊緣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若是沒來到東海,曹膽還認不出這玩意,現在看來,妥妥一件靈能道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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