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艇內部的空間雖然有些狹窄,但設施卻極其完善。
作為拯救了整個迦族殘部的最高貴賓,曹膽被首接安排進了全艇最好的一處居住室內。
房間的地面上,用極其珍貴的靈能粉末,篆刻著一處微型的聚靈陣紋。
曹膽關上艙門,盤腿坐在陣紋中央,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始了內氣的調息吐納,試圖將體內那殘缺的罡氣雛形重新凝聚。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
就在他沉浸在修煉狀態中的時候,房間頂部的通風口處,不知何時開始飄散出一縷極其淡薄的、幾乎肉眼不可見的藍色氣體。
這種氣體沒有味道,沒有能量波動,甚至連曹膽野獸首覺都沒有觸發。
隨著曹膽每一次深長的吐納交換,這些淡藍色的氣體順著他的呼吸,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他的體內。
而在潛水艇的另一處居室內。
矩鏡漪正坐在梳妝檯前。
她沒有休息,而是將之前在王宮參加晚宴時穿戴的那套極其華貴的服飾和首飾拿了出來,正對著鏡子,一件一件地重新穿戴在自己身上。
一旁的青姨看著她的舉動,眉頭緊鎖,面上浮現出憂色。
“殿下……你真的決定了嗎?”
“青姨,我想了很久。”
矩鏡漪將最後一件象徵王室身份的紅寶石流蘇掛在鬢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極其清明堅定。
“這次見到他,我就不想再猶豫了,因為我己經決定了。”
她站起身來,原本屬於人類形態的一雙修長雙腿,在靈光的閃爍中,緩緩化作了一條佈滿細密藍色鱗片的蛇尾。
“可是,殿下!”青姨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們對他根本不瞭解,不知道他的底細,不知道他的來歷,甚至到現在,我們連他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怎麼能把整個迦族的未來和……和你自己,就這樣交給他?”
“不瞭解又如何?”
矩鏡漪轉過頭,看著青姨,嘴角勾起一抹淒涼。
“當年,我母親對須臾王矩矯召瞭解得夠深了吧?她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野心,知道他的一切。可是結果呢?換來的是滅國,是滅族,是母親被囚禁至死。”
她掙脫了青姨的手,蛇尾在地上輕輕遊動,整理了一下華美的裙襬。
“一個人把一切都告訴另一個人,那不是愛情,往往是災難的開始。反倒是神秘和距離,才能讓人與人的關係保持長久。”
矩鏡漪走到艙門前,手搭在門把手上,聲音變得極低。
“更何況,迦族的王室血脈,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尋找真正的強者,依託強者來延續迦族的血脈,本就是我身為王女的責任。在廢土上,除了力量,沒有任何東西是靠得住的,先生,他……足夠強。”
說罷,矩鏡漪推開門,蛇尾在金屬地板上游動出細微沙沙的聲響。
。去游室居的膽曹著朝,人一自獨,裝盛室王的貴華最那著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