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怎麼？等不及了？”
矩鏡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睫毛在微微顫動，眼瞼半閉著，目光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著曹膽，裡面有火焰在燃燒。
曹膽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隻手摟著矩鏡漪的腰，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蛇尾根部，用力一提，將她的整個身體抱了起來。
矩鏡漪的蛇尾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的腰，還繞了兩圈，尾尖搭在曹膽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催促。
兩個人從休息室推門走進了浴室。
蒸汽從浴池中升騰起來，凝結成細密的水珠，懸浮在空氣中。
曹膽躺在石板上，漆黑長髮鋪散在石板地面上。
矩鏡漪盤踞在他的身邊，手指一抬，浴池中的水花應聲而起，落在曹膽的身體上。
“力度再大些。”曹膽眯著眼睛，懶洋洋道。
矩鏡漪的手指動了一下，靈能在指尖凝聚，加大了輸出。
水花的衝擊力明顯增強了，落在皮膚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樣呢？”矩鏡漪問道。
“己經到了中級水刺術的程度了，真的還要加強嗎？”
“我還是沒感覺。”曹膽笑道，“用力。”
“那就用高階靈術了。”她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水鑽術，重水術，萬千水劍術.......你挑一個吧。”
曹膽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矩鏡漪，“那就萬千水劍。”
只見她的臉上帶著狡黠，眼角微微彎起，似乎不相信有人能在萬千水劍術的衝擊下無動於衷。
那可是她最得意的靈術之一，連中級職業者都不敢硬扛。
“給我上最頂的。”曹膽笑著閉上眼睛，將身體完全放鬆，攤平在石板地面上，“我要試試你的力度。”
“好嘞。”
矩鏡漪躍躍欲試，雙臂展開，十指張開，靈能在她的掌心凝聚成兩個藍色的高速旋轉光球。
光球的表面不斷有水珠被甩出來，然後在空中懸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她的周圍。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吟唱著什麼，空氣中的水分子凝聚，變成了一柄柄泛著藍光的半透明水劍。
一柄，十柄，百柄。
密密麻麻的藍色水劍懸浮在曹膽身體的上方，劍尖朝下，劍柄朝上，每一柄都不一樣。
矩鏡漪雙手猛地向下一壓。
萬千水劍同時落下，帶著尖銳藍光，傾瀉而下。
劍尖接觸皮膚的瞬間，變成一團團高壓旋轉的水流，在曹膽的皮膚表面劇烈地衝刷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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