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慕舟到了顧言的住處。
密碼鎖還存有她的指紋，她輕鬆進門，走到書房。
然後，聽到了那通電話。
“喜歡慕舟？呵，不過是報復的一環罷了。”
“怪就怪，她是謝寒川暗戀的人。”
“她不過……”
慕舟默默地聽著一句比一句刺耳的話，首到顧言結束通話通話。
己經快七點了。
顧言收起手機，看了眼手錶。
慕舟等一下就會回來。
她從前住在這裡的時候，房間處處充滿她的一切。
也是因為此，顧言才幾乎不再回來。
可沒想到她一旦搬走，竟然一點曾在這裡住過的痕跡都沒有。
她搬得倒是乾淨。
顧言心情莫名不爽，他扯了下領帶，朝門外走去。
可開啟房門的一瞬間，身形猛地怔住。
門外，是臉色慘白幾乎就要站不住的慕舟。
隨即，他想到什麼，瞳孔驀地一縮。
他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一樣。
還是慕舟先開的口。
她毫無血色的唇瓣微啟，聲音平緩：
“顧言，你追求我，是因為謝寒川暗戀我，你要報復他，是嗎？”
此刻她的冷靜，讓顧言眉心閃過一抹慌亂。
雖然，他也想過或許會被慕舟知道這件事，可在他的設想中，慕舟不該是這種反應。
此刻的慕舟冷靜淡定地過了頭。
就像是……強撐著情緒的人到了最後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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