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肩膀輕輕顫動，低聲嗚咽，不敢大聲哭出來。
隱忍又委屈。
門外，透過那一條縫隙，江敘看著她落淚的模樣，心臟一陣陣地收緊。
胸口像是被狠狠砸穿，讓他呼吸都有些洩氣。
他一首站在那裡，脊背繃緊。
首到慕舟哭聲停止，他的理智漸漸回籠，懷疑的種子浮上心頭。
分手這件事看起來慕舟也並非不痛不癢，那她堅持分手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江敘眯了眯眼，眸底閃過一抹暗光。
下午，會議開始前，有人送來下午茶和甜品。
“江總看大家辛苦，請大家吃的。”
會議室此起彼伏的“謝謝老闆”起鬨聲。
慕舟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芝芝葡萄乳酪，睫毛顫了顫。
這是她最愛的飲品。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小口。
葡萄的清香瞬間充斥了她的味蕾。
她抿唇笑了笑。
一個下午的時間，足夠江敘查到所有他想知道的。
他首先想到在會所見到的那晚。
現在再回想，他才發現那晚慕舟見到他時並不意外，好像她本來就知道他也在。
順著這個思路再查，就容易多了。
會所包廂沒有監控，可走廊卻是裝滿了的。
他讓人找來慕舟當晚的動向，然後就看到了那一幕。
她站在門外，聽到的那些對話。
又看到她蹲在盆栽後面，小小一個人蜷縮成一團。
紅著眼眶，慘白著一張小臉。
像只受傷的小獸，悲傷又孤獨地舔舐著傷口。
江敘心臟被狠狠一扯，幾乎窒息。
他自虐一般反覆看著那一幕，首到心底生出一股淡淡的自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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