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煬隨意彈了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又朝慕舟湊近一些。
濃烈的菸草味襲來，慕舟不滿的皺眉。
秦煬高她很多，俯視的角度自然將她的小表情一覽無遺。
他眼神玩味：
“不喜歡我的味道？”
慕舟睫毛輕顫，沒敢首接承認，慫慫的開口：
“我要回去了。”
頓了下，又像是提醒一樣對他道：
“傅辭在等我。”
秦煬盯著她，忽然就笑出聲。
他笑得肆意，胸口一聲聲的震動讓慕舟忍不住看他。
好一會兒，秦煬才止住笑，語調慢悠悠地，像是故意折磨人一般的在她耳邊出聲：
“信不信，我就是在這裡首接要了你，傅辭也不會說什麼。”
慕舟控制不住的顫了顫。
秦煬這樣無法無天又毫無顧忌的人，恐怕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她小臉緊繃的厲害，眼神卻像是要冒火。
忍了又忍，慘白的臉蛋氤氳著一層緋紅，慕舟惱羞成怒：
“秦煬！”
“嗯？”
他懶洋洋地應著，眸光侵略性十足的盯著她。
慕舟胸口起伏，氣得睫毛亂顫：
“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煬歪了下頭，語氣忽然一變，更為惡劣了些：
“你跟了我吧，我比傅辭更捨得給你花錢。”
慕舟要被氣哭了。
她眼底蒙上一層水霧，下眼瞼泛起紅暈，死死咬著下唇。
秦煬欣賞了一瞬，冷不丁忽然開口：
“怎麼，你跟著傅辭不就是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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