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梁思敏臉上捱了一巴掌，她捂住左臉，有點懵。
打她的是方晴。
方晴顯然己經清醒，眼神銳利，聲音冷硬：“本來見你也是個可憐人，不想追究你，沒想到你這麼惡毒。”
方晴很內疚，是她識人不清，被邪術操控，才將摯友無端捲入其中。
顧笙對梁思敏道：“哪怕佛牌己經毀了，但陰契己經生效，你身上的惡業無法解除，只能止損。”
“你本來只是被矇蔽的棋子，尚有收手保命的機會，可你主動選擇用邪術害人，親手斬斷了自己的生機。”
也就是說，她會一首保持著現在這副老態，再也回不去了。
梁思敏似乎接受不了這個答案，不斷搖頭：“不，不....”
顧笙一嘆：“你有兩個選擇，打掉孩子，陰契鏈斷裂，你還能餘下五六年的壽命，當然你也可以將孩子生下來，但孩子出生的時候，你也會....”
死期將至，她沒有說出口，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梁思敏尖叫：“你騙我，你是方晴那邊的人，對，你一定是為了報復我，才胡說的！”
顧笙搖頭：“這都是因果，想往上爬沒有錯，但不該踩著別人的血，更不該沾染邪術，天上從來沒有白掉的餡餅，借來的一切，遲早要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梁思敏嘶吼道：“放屁，都是你們的錯，要不是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欺辱我，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都是你們逼我，要說因果，你們也逃不了！你們都該死！”
眾人看著眼前這個蒼老、儼然瘋了的女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句話用在梁思敏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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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顯煥被帶走審訊，整整兩天，他對殺害方晴二叔、私下轉移資產等事供認不諱，唯獨涉及邪術和他背後之人，蚌殼似的，怎麼撬都紋絲不動。
祁行野將情況向盧局作了彙報。
盧局沉默了片刻，沒有多問，只吩咐將鄒顯煥暫時關押起來。
祁行野本以為局長會質疑巫術之說、斥責他封建迷信。
他想起盧局當初對沈竹息的態度，此刻的反應也就不奇怪了。
盧局對這類事情，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瞭解和容忍。
祁行野一臉若有所思，只見盧局放下茶杯，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辛苦了，梁坤舊案繼續跟進，限期儘快偵破。”
“是。”
祁行野難得地沒有耍嘴皮，立正敬了個禮，轉身出去，關上門。
盧局靠在椅背上，思索了片刻，然後伸手提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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