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猜是因為她們長得有點辣眼睛。
年輕的滿臉雀斑，年長的臉頰燒傷。
站在一起，顯眼包。
周桂蘭顯然習慣了，顧笙則是隻要不冒犯到自己，懶得搭理。
因此，兩人逛得還算愉快。
“桂蘭。”
人群裡，一道嗓門衝過來，周桂蘭回頭，臉上亮了一下。
“四嬸，好巧，你也來趕集呢。”
被叫做劉四嬸的婦人，拎著兩個購物袋三步兩步擠過來，目光落在顧笙身上，詫異道：“桂蘭，這女孩誰啊？”
一般跟在周桂蘭身邊的，除了善寶，沒有其它人了。
這女孩，是第一次見。
“這是我外甥女，因為一些事，來觀裡住一陣子，修修心，靜靜神。”
“小竹，這是劉四嬸。”
顧笙：“劉四嬸。”
劉四嬸一愣，詫異地上下打量顧笙。
這麼些年了，從沒聽說過，周桂蘭有親人。
“你也知道，我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其實我想起來了，也找到了自己的親人。”
這是周桂蘭和顧笙早就對好的說辭。
劉四嬸歡喜道：“原來是這樣，那太好了。”
人也變得熱情起來，看著顧笙道：“小竹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歲了。”顧笙想起假身份證上的年齡，話鋒一轉。
“在哪讀書啊？
“沒讀書了，來這邊散散心。”
劉四嬸點頭：“咱們這邊不錯，觀裡更是清靜，散心正好。”
說著，晃了晃袋子：“我買得差不多了，你們要回去了嗎？一起走？”
“該買的都買了，走吧。”
劉四嬸和周桂蘭走在前面，聊著村裡的家長裡短——誰家兒子娶媳婦了，誰家的母豬下崽了，誰家蓋了新房子等。
顧笙提著東西，安靜走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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