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腦子不對勁的人。
神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比如劉四，又比如，眼前這個沈小姐。
“你是說，你能見到林小雨的鬼魂？”
“是的。”
吳剛的額角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伸長脖子喊道：“馬江，過來一下。”
“哎，來了，吳老大，讓我幹什麼？”
凳子往後退，吳剛起身，指了指顧笙：“來，給這位小姐教育...科普一下，講講封建迷信的危險。
哎。
我跟你說真話，你把我當傻子。
顧笙沒有爭辯，緩緩道：“身為父母，女兒死了，不想著查清真相告慰亡者，只想著撈最後一筆，不配為人父母，也就不奇怪亡者為什麼會託付外人了，最起碼，外人會心疼她。“
她頓了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林小雨的骸骨只有我能取走，這就是證明。”
吳剛張了張嘴，一隻修長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行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身後，目光落在顧笙身上，唇角勾了勾：“這不是沈小姐嘛，又見面了。”
顧笙眼睛眨了眨。
“再次感謝你，上次給警方提供線索，我們才能第一時間抓獲犯人。”
顧笙表情沒什麼變化：“不客氣。”
祁行野看著吳剛板起臉，半真半假道：“老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沈小姐又不是犯人，是協助警方破案的良好市民，搞這麼嚴肅做什麼？”
“靠，你知道這個沈小姐方才怎麼說的嗎？她...”
“知道知道，我都聽到了。”
只見祁行野看著顧笙的目光意味深長，拖長聲音道：“沈小姐，你....”
顧笙挑眉。
祁行野嘴角緩緩上揚：“你可以走了！”
**
警局大門。
林父林母一邊離開一邊罵罵咧咧。
“我早說了，那妮子是個白眼狼，早年不知死哪兒去了，一齣現就搞了個大頭佛，父母欠她的了？不想回家就拉倒，別想老孃燒一個紙錢。”
“好啊，好極了，這下錢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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