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行野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微微往後仰了仰，拳頭攥緊。
電動的，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善寶低頭對玩偶咯咯笑：“小念壞壞，大哥哥不是壞人啦，別嚇他。”
玩偶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蝴蝶結耳朵鬆開，豎起來。
太詭異了！
祁行野一動不動，喉嚨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晌，他僵硬地轉頭，看著同樣一臉無辜，彷彿在說‘看吧，我早說過了’的顧笙。
祁行野深吸一口氣：“原來，獨一無二，是這個意思。”
“是啊。”顧笙悠悠輕嘆，看著西邊天空那道橘紅色的餘暉，“快到時間了，小念。”
隨著她的一聲輕喚，善寶旁邊，一道透明的小身影慢慢浮現，輪廓越來越清晰。
四五歲的小女孩，穿著綠色小裙子，抱著一隻破損洋娃娃。
小念抬頭，怯生生地和震驚的祁行野來了個對視。
四目相對，公園大樹下多了座石雕。
明明是大夏天，吹來的風恁是讓人不寒自顫。
祁行野三觀盡毀。
無人在意原地石化的某人，善寶牽著小念的手，仰頭問顧笙說：“姐姐，小念要走了嗎？”
顧笙道：“小念在世間逗留太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小念低著頭，抱緊洋娃娃，一臉不捨。
善寶眼眶漸漸紅了，把小念攥得緊緊的，怕一鬆手就會不見了。
她強忍著不掉金豆子：“姐姐，小念會去哪？
“去投胎，下一輩子，小念會有很愛她的爸爸媽媽，善寶該為小念高興才對。”
眼淚緩緩滑落，善寶胡亂擦著眼淚點頭。
”不哭不哭，善寶乖。”
小念手忙腳亂又無措，學著善寶哄自己那樣，哄著眼淚如斷線的小人兒。
好一會兒，才把人哄好。
見善寶扯了扯唇角，終於笑了。
小念鬆了口氣，轉頭看著顧笙，期待道：“姐姐，我，我能不能，再當媽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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